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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线条,眼中、嘴角皆挂着一抹邪魅、诡异的笑。不待她回答,他继续说:“明天开始,我要你一逃邺十四小时随时跟在我身边任我使唤。”他的脸贴近她,湿暖的鼻息吹拂在她的颊边,魅人的唇与她骇得微张的嘴,仅一厘之隔,就在她以为他即将吻上她的同时瞬间抽离。“如果你没意见,就继续脱吧,我可没兴趣在这大冷天里洗冷水澡!”
“喔!”她正窃喜自己在离开前能有更多的机会与他相处,又岂会有反对之理?高兴之余,她也不忘手边解扣的动作,以免又惹他不悦。
“你洗澡时,习惯穿着裤子一起洗吗?”一看梦儿拿起香皂,司马澜状似不经心的问。
“啊!对不起。”梦儿这才惊觉自己兴奋过了头,居然忘了帮司马澜脱掉长裤。
梦儿垂首解开司马澜的腰带时,发现他的裤裆微鼓,她尴尬得连忙撇过头去。
“你嫌它不够兴奋吗?”司马澜倒抽一口气,向双手摸索他裤头拉练处的梦儿做白眼。“看清楚点,可别伤了它。”他一手拉住她的双手,一手将她的头转回,让她正视拉链处。
“我知道。”梦儿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硬着头皮注视他的兴奋,以免真伤了它。
梦儿小心翼翼而显得特别漫长的轻柔抚触以及泛着桃红色彩的娇羞脸蛋将司马澜逼上兴奋的高峰,可是他却逼自己隐忍。
难以忍受的司马澜最后干脆拉离梦儿的手,自己拉下拉链,再牵着她的手脱下长裤。
终于完成任务的梦儿亟欲缩回双手,司马澜却无意松手,反而借力使力,让她跌趴到他身上,而她娇艳饮滴的红唇正好印在他敏锐的乳头上。
被欲火染红了双眸的司马澜猛地拉起梦儿,饥渴的舌肆无忌惮的探入她没闭紧的唇,直取她口中的蜜汁。他饥渴的唇忙碌着,一双大掌更没闲着,一手挑逗似的抚摩她,另一手则解着她身上的衣物,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与他裸程相对。
“知道泰国浴怎么洗吗?”他忽然将手定在她的腰间,并移开了唇,改贴在她耳边邪魅地吹气轻问。
意乱情迷的梦儿一时反应不过来地眨着眼,一脸痴呆的望着忽然停下动作的司马澜。“什么?”
“我说是我要洗澡,还是你要洗澡。”他猜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已经全身都被涂抹了香皂。司马澜忽然发觉逗弄怀中的梦儿是件相当有趣的事。
“啊!”莫名其妙的梦儿这时感到身上一阵凉意,低头一瞧,忍不住尖叫出声“啊!”她连忙以手遮胸,却滑了一下,春光再现,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满身皂泡“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香皂涂到自己…”她话说到一半,双眼登时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因为她赫然发觉自己的手上并无香皂,而他的手中却握着…
他何时卸了她身上的衣物,并帮她涂了香皂?他又想怎么羞辱她了?
“知道泰国浴怎么洗吗?”
“是你要洗澡,不是我要洗,所以你只要告诉我步骤就行了。”她一手遮胸,一手舀起浴白中的水就要往自己身上冲,却被他及时制止。
“我这就是在告诉你该怎么做。”他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贴“用你的身子取代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