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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边把玩着一朵落花,思绪却明显的飘离了肉体。
他更发觉她日益消瘦,如今几乎只剩下皮包骨了。
她似乎有了厌食的倾向!
令他更想不透的是自他复健以来,就纯粹把她当成泄欲与泄愤工具,每每在冷硬的地板上自顾自的长驱直入,那与她抱怨他动作一成不变有何差异?
感觉想必只有更差,绝无变好,可是她却从未为此抱怨过,只是默默承受他的野蛮。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嫌他因腿残而导致动作千篇一律真的是她要他接受复健的原因吗?
或者这只是一种激他接受复健的借口?
“今天天气不错吧!”敲了门却得不到回应的荆无涯自己进入司马澜的房间,对着他说。
“有事吗?”当开门声响起。司马澜就收敛了忘我的思绪,但仍没回过头看是谁擅闯他的房间,因为不用看,他都知道只有荆无涯会这么做。
“奉命送样东西来给你。”
“什么东西?”司马澜回过身。整个讣园里,能喊得动荆无涯的也只有喧姨和他罢了,所以他不用问也知道荆无涯是为谁跑腿。
“哪。”荆无涯将手中的录音带准确的丢到司马澜面前的书桌上。
“这是什么?”
“放来听听不就知道了。”荆无涯耸耸肩。
由荆无涯的眼神就知道他也不知道,所以司马澜将录音带重新丢回荆无涯手中,让他把它放进床头的音响。
夏婷喧和梦儿的交谈声乍然响起!
“如果我不够爱他,我会希望他一辈子坐在轮椅上,那我就可似永远伴着他,可是我好爱他,爱到不介意当他泄欲的工具,爱到…”
将轮椅移到音响旁的司马澜忽地按下停止键,偌大的主卧房再次恢复一片死寂。
“怎么把它按掉了?”荆无涯明知故问。
“你可以出去了。”司马澜下逐客令。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中断,可是却碍于荆无涯仍在场。
既然人家都明着赶人了,不想自讨没趣的荆无涯只得摸着鼻子离开。
司马澜须臾不离的凝视让梦儿全身僵硬。
打她一进他的卧房。他就以若有所思的神情紧盯她,害她一时误以为他已经等不及到浴室再行发泄,所以全身霎时处于戒备状态,但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把衣服脱掉。”一踏进浴室,司马澜终于开了口,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直接将她扑在地上,一逞兽欲。
“没那个必要吧。”梦儿紧咬下唇,恐惧戒慎的盯着自己为了方便司马澜而只围了浴巾的下半身。“你只用得着我的下半身,脱掉上衣恐怕只会更坏了你的胄口。”他对她身材恶毒的评价正好免了她必须在他面前宽衣的羞怯。
“我是说把我的衣服脱掉。”司马澜的话让梦儿尴尬得羞红了全身。
“啊!喔!”天啊!羞死人了,她居然会错了意!就说他怎么可能忽然对她平坦的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