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娌关系,还真让我搞不清谁该叫谁什么呢!”耀轩坏坏的说,一段促狭的话教所有的人都笑了。
“对喔!哎呀,真是乱七八糟呢!”月华自己也给逗笑了。
雨桐红著脸,好不容易插进嘴来“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说…”
大家都静下来,她深吸了口气,从杜耀轩已经知道的日历上那行小字开始说起…
她留心观察著杜耀轩的反应,直到她把事情说完,他已经不知道变了多少次脸色;最后,沉重的、安静的仰靠在椅背上,一句话也不说。
“耀轩,你怎么说?”月华和耀晖都追问著。
“我相信这件事。事实上,服务部的维修人员去南鑫帮他们安装测试仪器时,曾听到几句令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他们说以后还是会买我们公司的仪器,因为像这种『互利』的关系如果中断岂不是太可惜了!?”
“互利?”雨桐问。
“嗯,欧文如果一部仪器拿了二十万,那个黄课长就不知道是二十万的几倍了。”杜耀轩说。
“那倒楣的还不是南鑫!”月华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没错!但是南鑫不知道啊!”耀轩点出重点。
“所以一旦东窗事发,耀轩,南鑫的黄课长完蛋不说,欧文恐怕也背负不起你们公司声名受损的责任吧?”杜耀晖问。
“的确。但是,我们抓不到他的把柄的!”耀轩说。
“嗯,我试著找过订单,没办法,他可以做假。”雨桐说。
“也就是说,那个欧文可以安全逃过一劫了?”月华忿恨不平的说。
“除非真的能找到证据。但机会微乎其微,而且,现在下手已经太晚了,他一定早就布置好所有的退路,我们若贸然揭发他,搞不好还被他反咬一口。”耀轩解释著。
“有道理。”耀晖想了想,也表同意。
“那不公平,耀轩,这本来是你的一个大好机会啊!你可以令他走路的!”月华还是不愿妥协的说。
“不可能,这次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欧文那边,我们的机会等于零。不过,倒有一个办法,可以预防他再作怪。所幸我和客户的交情都不错,我们可以把欧文的权力慢慢荚普,让他只能坐在办公室吹他的冷气、分析他的报表,不给他任何和客户直接接触的机会,这样,他就没办法再从中搞鬼了。”耀轩条理分明的说著。
“嗯,最好还有上级的支持。耀轩,你跟上面关系怎么样?”耀晖问。
“很不错。”耀轩甚是得意的表示。
“那可以私下向上面反应,就以这个藉口:欧文派驻在台湾并非永久,大客户交给他去联络,表面上看来好像很给对方面子,可是一旦他的职位变动,这些往常卖欧文面子的客户不一定会再卖公司面子,这个利害关系如果不考虑清楚,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公司。”耀晖说。
“对,大哥说得有道理。”月华附和著。
“好,这就交给我来办。雨桐,你要是再发现欧文有任何不法行为,还是要告诉我,我们总不能任由他胡搞,是吗?”耀轩谨慎的说。
雨桐点点头。
这件事就这样暂时搁了下来,虽然欧文的罪行已经浮上台面,但没有罪证,根本不能举发;月华表现出明显的失望。在整个事件当中,杜耀轩反而冷静多了,他很聪明,就怕欧文太过正派;既然不是,总有一天能让欧文垮台,关于这个,他可是一点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