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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正想着,杜耀晖的电话来了。
“雨桐,我跟耀轩和月华约好了,晚上到他家吃饭,好不好?”他徵求她的意见。
说真的,自欧文的事之后,她和杜耀轩见面时总觉得不太自在;一方面希望有人能分担,一方面又怕说了反而弄巧成拙。
“我…怕没空…”她犹豫著。
“是吗?我们有三天没见面了,你一点都不会想念我吗?”他压低了嗓音,温柔的问。
她淡淡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杜耀晖却感到愕然,她不一样了,跟那个小心翼翼问他能不能到人行道上观星的女孩不一样了;难道她真是没有想念过他?
“我问了一个很儍的问题,是不是?”他的口气也变了。
“不是的…”她嗫嚅的说。
“我知道了。你替我把电话转给耀轩,我跟他取消晚上的聚餐。”他果断的说。
“耀晖,你误会了…好吧!我告诉你好了,这件事跟我的上司有关…”她大略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所以,这就是困扰我的原因了。你想,我应不应该说出来?”她疑惑的问。
“依我看,可以先跟耀轩说,然后你们两人再一起搜证,等证据充足了就举发他,否则他尝到甜头了,有一就会有二,如此,你们公司还有信誉可言吗?”
“嗯,那晚上的聚餐,是不是依照约定?”她被这么一开导,终于舒坦多了。
“等你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后,我才能决定。”
“刚才的问题?喔,有没有想念你…如果说谎,我会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如果坦白,我被公事弄得够烦恼了,几乎…”她说到最后笑了出来。
“几乎忘了我吗?”他装出幽怨的口气。
“不是,几乎只能想你一下子。”
“是吗?显然是我不够令你印象深刻了。好,等一下我会穷毕生之力施展出我的个人魅力,保证你今后对我片刻难忘,你说怎么样?”他嬉笑着说。
她也会心的笑了;只是心中忽地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糟了,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隐藏心事的。
一想到这儿,她又想到杨绍文,那个写了太多追踪信的男人,他是彻底失败了,连婚约也绑不住她的心。
他并不知道杜耀晖的介入,也无从得知:远在英国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的女儿在那样努力的配合大家演完一场订婚闹剧之后,急切的飞奔回台湾,其实就等于无言的宣告,…这个婚约的无效性。
可是她说不出口。父亲在英国经商惨败,如果不是靠著杨绍文家和当地司法机关、商界人士的周旋,父亲的官司和牢狱之灾,恐怕没这么容易平安化解;因此,对于热烈追求她的杨绍文,父母的态度暧昧了,她像被当成报恩的“心意”
,在婚约之中,还以为女儿得到天下至爱,放心地把她送了出去。
于是她一刻也不愿多耽搁的来了台湾,临行前,只跟杨绍文说:“我走了。如果有一天我回到这儿,请不要犹豫,马上娶了我吧!”
他当时整个人安静下来,知道自己拦阻不住一只脚已跨出门外的叶雨桐,凄凉的笑着。
她来到台湾,收到他的第一封信,其中一段,他就这么写的:
“你像那个不笑的公主,而我,我是千万个冒死前去逗你一笑的傻瓜之一;你骄傲得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若不是我说:
『公主,请看看我,我有令你开怀大笑的法宝!』你岂会伫足对我一望?对不起,我始终没有逗笑你。然而公主,我最初以为,我至少在你回眸看我的那段时间之中,是拥有你的;现在一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