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智哭丧着脸跟着FNC员工七拐八弯地到了一间大练习室，门一打开，里面一大群妹齐刷刷地鞠躬行礼：“秀智前辈好。”

裴秀智愣了一下。她在LOEN行走，遇到的练习生们当然也都会很有礼貌地向她问好，她自己练习的时候遇见公司前辈也会问好…可是她从没想过，会有一惊惶现在这些练习生里。好像她是个妖兽，随时都能咬得她们遍鳞伤。

为了让裴秀智能参与练习，韩成豪也是煞费苦心，旗下练习生妹们今天练习的正是LOA曲《HotIssue》。

“朴初雅…”裴秀智喃喃重复了一句，问：“最大的？多大了？”妹偏想了想：“90年的。”裴秀智咽了唾沫。

妹笑得很灿烂。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妹，已经有这样的实力…裴秀智暗暗叹了气，连带着对边的妹也起了好奇：“你叫什么名字？”

“跪一边去涨涨记！换下一组！”金灿着鼻哭丧着脸走到墙角，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举起了手，看上去极其习惯了似的，妹们也都视若无睹，该啥啥，显然司空见惯。金雪贤悄悄地：“灿常有呆呆的，被罚好多次了…咳，其实我也差不多，昨天膝盖都青了…”

尼玛，90年的就叫最！大！了！你特么是在逗我？妹还在介绍：“那个您的动作的，叫金灿。前辈看她得怎样？”

她想起自己嬉笑脸的问好方式，然后前辈们笑呵呵地摸摸她的脑袋，就那么过去了…她首次受到，韩国固的前后辈制度，在人们心里造成的影响绝对不是她平常认为的行个礼问个好那么简单…

有些茫然地回了礼，裴秀智就看见十几个妹四四分组开始练习，练习室的音响回着她极其熟悉的旋律。

“…”裴秀智看着这位金雪贤得不像话的容颜，总觉得自己来了一个妖怪集中地，正在两人嘀嘀咕咕的时候，忽然传来中年女声愤怒的吼叫：“停停停！”

“呜…”“这假哭演技不错，怪不得能唬会长，会长怜香惜玉，可惜对我没用！得了得了，来人，带这丫去练习。”

妹一脸茫然：“没有啊，公司的女团计划还没成型，我们还没开始选呢。”裴秀智心里一咯噔，来时的傲气顿时无影无踪，只听妹还在介绍：“担当雅前辈位置的主唱欧尼，那个白发的，叫朴初雅，是我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了。”

音乐停止，场中正在练习的四个妹有些惶恐地停下了动作，转看去，指导老师愤怒地指着最小的那个妹：“金灿！你又发什么呆！”

正在行的第一组练习，就让裴秀智看呆了。这…都好厉害啊…那个白发欧尼，好厉害的唱功！面容也极有特，嘴角微挑，甚是勾魂。

那个小妹，看着比自己还小，这学起自己的舞，学得真像样啊…裴秀智暗暗咂咂嘴，轻声问边的漂亮妹：“这几位是确定的吗？”

妹急忙鞠躬行礼：“我叫金雪贤，比前辈您小三个月，一会能和您同组排练呢，真是荣幸，请前辈多多指教。”“你什么担当？”“都可以试试的。”妹抬起，有些小心翼翼，也带着些憧憬。

裴秀智呆若木。至于吗？我觉得那妹得还不错啊，快赶上我了都…偶尔愣神有什么嘛！人家这么小，你们要不要这么严啊！“你们…你们不反抗的吗？”

金灿吓了一，呐呐地：“我、我看前辈去了…”“你这呆呆脑的已经多少次了！是一次看前辈的问题吗？”“对、对不起…”

“反抗？”金雪贤惊讶地睁圆了：“老师是为我们好啊！自己不提升，今后怎么通过选？”“这…”裴秀智无言以对。裴秀智简直不知自己是怎么渡过这一天的。她觉好像自己练习的时候也被老师批评了一句什么，但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里了。

“好的…”裴秀智挠了挠。要是自己不用功，说不定没多久就得被这个小妹超过去了：“她几岁？看着真小。”“96年的，比我还小呢。”

！就你这态度，放别家公司早挨了，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