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老并没有在意我，他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好像地沉浸在回忆之中。“哎…我亏欠她的实在太多。”

“怎么会，苏很孝顺的。”我言不由衷，对于他们父女俩的往事我略知一二，那件事应该对薇拉酥影响很大，她会变成如今的格，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咎于父母的离异。

这一刻他褪去了枭雄气息，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而已。“小薇这女娃娃，打小就是这么调，长大了更让人疼，可她却是我最疼的孩。”

苏老的话让我颇为尴尬，因为我已经从薇拉酥那里得知她母亲的结局，这话从当事人的中说，让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此时月亮已经来了，清冷的月光照两条长长的影。我放慢脚步，陪着苏老在院中散步，踩在青石板小径上，苏老却不见了方才的健谈，他披着军大衣的大型，在月光下却显得有些瘦削枯。

虽然他语气保持冷静无波，但我却听他内心的愉快，好像又回到了往日的峥嵘岁月般。“她娘虽然是富贵人家，但却能跟我一起过苦日，我被下放的那几年别提多受罪了，她又要带孩又要照顾我，还要应对一波波政治上的冲击，也真是难为她了。”

“我这辈一共娶过三个堂客…咳、咳、咳…”夜里的秋风带着凉意，苏老忍不住咳了几声，我想要言相劝，但他却摆摆手表示无碍，继续说。

务员把餐桌什么的撤下去后，苏老却执意要到院里走走，薇拉酥屡劝不住，只好拿来一件厚厚的军大衣，给老人披上。

苏老突然说起这句话，让我有些吃惊，不过，薇拉酥都是年过四旬的熟女了，苏老还一一个“小薇”的，听在耳中未免有些好笑。

“我是犯了错，可这错哪个男人不会犯？像我们这位置的，打几个盼还不是寻常事，用的着那么生气嘛？真是个犟脾气，这女，咳…”苏老他总算开说话了，只是语气却变得激烈许多，虽然我对苏老的言论并不认可，但并我没有反驳，人的价值观你很难去改变的，何况苏老还是个经百战、阅历丰富的军人，与他同级别的大人里，结婚离婚的事情太普遍了，他们那个时代走过来自有他们的价值观，作为晚辈我们很难站在一个客观的立场对其评价。

这我倒无需苏老提醒，因为薇拉酥狂野的那一面我已经见识得足够多了。“哎，这女娃虽然表面上不提，但她心里一直恨着我呢。”苏老突然长长地叹了气，语气里难得现一丝颓废。

这个女说起来苦命的，可我的确跟她没情，现在我连她的样都记不得了。”苏老谈起自己第一段婚姻时，他的语音就像所说的内容般冷漠，可见他本人对此的态度。

当然我并不会表现来，只是嘴上附和着。“你别看她在我面前一副大小的样，不知她在外有多野多。”

“一个是家里包办的，我虽然跟她拜过堂了，但没过多久就跑去闹革命了，她给我生了个儿就死了。

“第二个就是小薇她娘，我那时候真是得不得了，而且又是我人生最得意的时候，看到小薇我就像是看到她娘一般。”苏老边说边摇了摇。

一阵冰凉的秋风迎面来，我不禁缩了缩脖，但苏老却浑然不觉般迎着风走着，嘴里没有停歇地一直说了下去。“我十八岁离家走闹革命，在军营里的时间比在家里多，老大完全就是育婴员带大的，所以一直跟我不亲。

苏老地叹了气，话中带着莫大的悲伤，却又像是在回忆思索一般，久久没见他发声音，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