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细的指肚和指，他都一一轻搔细挑。斜看到床榻上还有一个小白瓷瓶，里面装的是大国产的没药药，对镇痛消是最有益的。原本他是不打算给茉莉用的。因为他明白，其实上的痛苦也是一记忆。

随着他手指所到之，茉莉只觉得下渐渐麻木，似乎已不再属于自己。那觉她从未验过，心中有害怕。只是那厚重的麻木，大大缓解了她的痛楚，她的呼叫声也终于渐轻了。

茉莉哭嚷着，几乎上气不接下气。那痛楚似乎留在了她的内，一时半刻也无法减缓。她只求他能放过自己，快些把那可恶可怕的东西，从里离去。

可她越是抗拒，那东西竟更恶毒，一涨一张地，撑得她的下更疼。“好茉莉，你听我的话，放松些，别那么用力，慢慢地就不疼了。”

他也知她一定是痛得忘形，所以也不太与她计较。只是尽力捉住她的脚丫，希望她这阵痛楚快过去。

“不！不行！”茉莉再度大叫起来，浑都剧烈地颤抖着。他真地要拿那东西杀了她吗？她宁可被他用刀杀死，也不要这样受罪。

朱由菘看她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抓握她脚踝的力量也就小多了。放手一看，脚踝竟已显现两环淤青的手印。茉莉无力地垂下双，地搭在朱由菘瘦削的肩膀上。刚才那番激烈的动作，加上那撕裂的痛，已经耗费了她全的力。

她的小脚不停踹着朱由菘的肩膀和前，嘴里不停地叫嚷着，让他赶快停下来。他额上细密的小汗珠，已经被她磨得成了豆大的汗滴，不停坠在茉莉的上，坠在大红缎织锦褥榻上。

可这一次，为了彻底攻陷茉莉，他也不得不了。他的，细细地卷过茉莉的每一小小的脚趾，用力地，用心地缠磨。

“别动了，茉莉，宝贝儿，我不动就是，你安静些，否则只会更痛。”朱由菘只能温言安着，一半龙嵌在茉莉的内享尽意，一半留在她外面，只恨不能一气捣。

那痛，是用刀一刀一刀剜她的一样。尽他动得并不剧烈，她也无法承受。朱由菘看到她的脸由红转白，现在已经惨白了，那小嘴，也被她咬到血。

耸动腰，他试着动了两下。茉莉也只是无力地哼了两声，任由他动作。她知那柄正在她的内窜动，她的径还能受到隐隐的疼痛。

无惧于他的权威。

有心不不顾，径直冲刺到底，又怕真地一下死了她。如今这样，就真地成了退维谷。无奈之下，他看着茉莉如般的脚趾，便把它在了中。

他知那滋味有多惬意多销魂，只是之前，他还从不曾这样过。向来，这些事情，他只是在享受。

朱由菘听着茉莉的哭声越来越小，知她的力气也用的差不多了。于是一面好言安着，一面用手指去轻轻拨茉莉的小，一面又轻扭了几下腰，试图让她适应那龙的存在。

她的下包裹着它，即便只是轻轻一动，都像是伤了她内的。只是那没药的威力大，虽然还有些知觉，但都是闷痛，不再撕

于是朱由菘便两手一扣，掐住她的小腰，刚刚好被他的手拢在掌心。茉莉的腰肢是如此纤细，就如同一个小小的人偶，看着愈发可。

让一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除了给她好，也要让她记住男人给的痛。这般，才算刻骨铭心。如今，茉莉已经记住了痛，何妨用些没药。否则，他便难以酣畅淋漓地享用她的妙。于是将那瓶打开，将那粘稠的药，小心细致地滴在茉莉的细中，尤其是被龙撕裂的一周，都密密地涂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