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我！”她为他的馊主意不满的低呼。让公司赔了钱不止考绩将受引响，她的工作能力必被打折扣，这她相当在意，所以每接一份案场她必定谨慎行事多加考量，先斩后奏风险太大了。见她满腹的不满情绪，周文弘朗声笑起来。

看他突然间变得像小男生般腼腆她觉得好笑，已年届半百，什么风雪月没见识过，孤男寡女同一室竟然也能让他手足无措，她决定好好戏谑他一番。她噘起嘴骄气嗲语说：“嘛！坐那么远！那椅梆梆的，过来坐这里嘛！”

他打开电视缓和气氛，孤男寡女共一室总是怪怪的。“没椅将就坐床上。”他拍拍床沿示意她可以坐那里。许久两人视线皆未曾离开过电视萤光幕，气氛显得尴尬万分，她想说些什么来化解却找不话题。

她虽然不算丽，角也已现细微鱼尾纹，却有一独特的女人味；不算姣好的材，松垮的小腹略显丰腴，但穿着时髦新，合宜的剪裁完全遮掩上瑕疵，看起来无徐娘半老却风姿绰约。

她终于释怀般的豁然开朗表情。晚上跑了两个客，两人饥辘辘的在简餐店用餐，九又约了一位客，他们在离约定地不远的地方等待。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要业绩又要价格好，当业务们都是神啊！反正，工作先拿到再说，又不是数量庞大，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相信我，我可是过来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即靠过来一把

她拍拍边大大的空位，说话的气像足小吃的妈妈桑。他勾起嘴角浅笑，踌躇半晌才顺着她抚媚的神坐到她旁，他并不想将视线放在她上。

他笃定的看着她满脸愁容，当业务，他少说也比她多个十多年。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姑且信任。她说：“好啦！明天我找厂长问看看。”

穿在她上的低洋装沟若隐若现，浑圆的前似乎弹指可破，就算他经百战，也难不引起遐思。

光采，公司标价竞争力相对降低。“这么没自信？”他笑着问，能理解她的难。

收帐款通常得如此东奔西跑，最怕已经了门客临时有急事约，白跑一趟，今晚过程还算顺利。返回公司时候不早也不晚，她看看时间随说说：“不请我去坐坐？”

“我是怕到时候签呈上去了，协理才打电话来问价格是谁决定的，到时候厂长又将责任推卸给我，合约签了怎么解决？”“合约既然签了就是不不行了，赶鸭上架罗！”

那双瞄着他的珠直打转，似乎着匪夷所思的鬼胎。“单宿舍，不方便…”他突然忸怩起来，变得一都不大方。她没好气的促狭他“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他坐过去后，又是一阵沉默，突然间她竟莫名奇妙低泣起来，坐在她边的他一时不知所措，连忙安着：“怎么哭了！受了什么委屈，还是谁欺负你了？”

语才落下，她豪迈的跨步往宿舍的方向走去，走在他前，本不理会他愿意不愿意。“不是啦！”见她走远他跟了过去，只好勉为其难说：“好吧！先说喔，宿舍里没什么东西好招待的。”

他实在招架不住她那豪气大喇喇的个。他们连袂走位于办公室对面的一栋底矮房舍内。拉开纱门，开启房门锁，房间里只有简单的家，一张双人床、一座衣橱、一张小茶几和一台20寸的电视机。

“你找你们厂长问看看吧，说不定他能解决，一、二十块钱不是很多，厂长若愿意帮，先签了，再一个签呈上去总公司就没问题了。”见她为业绩心烦，大家都是同事他有些不忍。

“在品质上我们公司当然是取胜，只是针对小工程，公司给的议价空间不大，实在很难，最近几个案都遇见相同的困境，为了一、二十块钱客就被别家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