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楠走了，老孙闺女也不太起劲了，隔三天搞一次都嫌多，老婆何晓梅更是很少碰。但她们娘俩也不在意，正跟孙晓飞打得火，整天待在一起胡搞，3p、双飞乐此不疲。

孟雅楠临走的那几天，老孙一天她三炮，最后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路上就没让她抬，一直着自己的，彻底用把她饱，同时也给她两万块钱当零。

昨天刚下过雨，通往岳母家的村路坑洼不平，到是积。老孙降低车速，慢慢开过洼，稳稳停在岳母家门前。午后的村静悄悄的，小巷中看不到一个人，偶尔蹿一两条笨狗，瞅瞅老孙的奥迪车，很快就夹着尾跑开。

卢善邻也知老孙是个人，太情反倒令他起疑，便随问：“吃饭了吗？”老孙脱鞋上炕，坐在卢善邻边，答：“没呢，也不饿。”卢善邻：“不吃饭那儿成。红红，你去给你夫炒几个菜，我陪你夫和两杯。”

“这狗日的，真毒！”老孙低声咒骂，加速朝市区驶去。福家事多（5）八月中旬，孟雅楠离家返校，老孙顿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

老孙开门下车，手拎给岳母买的礼，步上大门前的石阶，站在黑漆斑驳的铁门前，伸手拉起门环，用力敲打。大门很快就打开了，来迎接老孙的是何家老三何继良的媳妇李红，二十六七岁，长得也有几分姿。

卢善邻皱眉躲开烟雾，伸手就隔衣攥着老孙的下，发力搓着：“亏你还敢问，知多长时间没来看妈了吗？说，又让那个小妖给迷住了？”

李红答应着，把礼放到炕上，转走了去。老孙歪看着李红走卧室，回问卢善邻：“妈，红红这走路看上去很别扭，没什么事吧？”卢善邻靠近老孙，呵呵笑：“怀上了。”

老孙任由李红挽着胳膊穿过宽敞的院落，走岳母住得正屋客厅，拐左侧的卧室，上就瞅见岳母卢善邻盘坐炕上，笑嘻嘻地望着他。

“夫来了，快屋！”李红笑着接过老孙手里的礼“买这多东西，又破费了！”“给咱妈买的，那能叫破费呢！”老孙瞅瞅李红“弟妹越来越漂亮了，这猛一瞅还以为是谁家的大闺女呢！”

老孙掏盒“玉溪”一支燃，扭瞅着卢善邻嘿笑：“想是想，就怕继良他不兴啊！”卢善邻哼：“他敢！再说，他也没少你老婆呀！这叫礼尚往来吗！”

老孙故意装傻：“试啥啊？”卢善邻拧拧老孙的胳膊，狼笑：“装啥装，敢说你不想！”

岳母家住在市郊，三十分钟车程，碰上堵车时间更长。岳母家所住村的耕地全开发了，建起了幢幢层商品房，但村中的老房仍在，岳母卢善邻嫌层上下楼麻烦，又坐不惯电梯，至今仍住在老房里。

卢善邻摇：“能挣大钱就是有本事，我们何家以后就靠你给支撑了。”老孙嘴上应承，心里却直犯嘀咕：这老货今天是怎么了，一个劲儿夸自己，准是有事求自己，而且还不是小事，自己可不能轻易上，见机行事。

他格外喜清纯的孟雅楠，不光是迷恋她的，更多的是人。女儿孙雅兰的貌固然不亚于孟雅楠，但其格外向，有时候情的令人受不了，缺少孟雅楠的恬静淑雅的气质，一个似牡丹，一个如兰，各擅胜场。

老孙不跟三人掺和，也不愿找小，除非遇到孟雅楠那样的。他此刻方会到什么叫“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了。这天，老孙正在饭店里闲坐，突然接到了岳母卢善邻的电话，说有事让他过去一趟。

老孙展臂揽住卢善邻的腰肢，烟在她脸上，问：“你想不想？”

李红咯咯笑，伸手挽住老孙的胳膊“夫这张嘴真是甜死人，怪不多能大生意，不像我们家继良，如今还在给人家打工，没息死了！”

老孙讶然：“看不来呀！”卢善邻：“刚四个月，不仔细看是看不来的。”老孙：“怀了是不一样，人也显漂亮了。”

“建平来了，快上来坐。”卢善邻说着就要下炕。“妈，您别动，”老孙急忙上前搀住卢善邻“跟自家的女婿还客气什么！”

老孙微笑：“这年生意不好，打工也不错，踏踏实实就是福气。”李红撇撇嘴：“我可不要这福气，所以才求夫帮忙吗？”老孙微愕：“不是咱妈说有事吗？”李红：“屋说，咱妈正等夫呢！”

卢善邻笑着说：“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看呀，俩儿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女婿用。”老孙：“妈又说笑了，您这女婿可没啥本事，咋能给大哥和三弟比呢！”

他时常想，如果两人都是自己亲生的就好了，优势互补，自己岂不死！不过好事总难成双，求不得，好在二女如今都臣服于自己的下，已经是艳福不浅了。

雅楠的双，发现那条白内仍地缠在她膝弯下，估计是张的忘穿了。

卢善邻给老孙倒杯刚沏好的清茶，收手时有意无意地碰碰他的下，风地问：“想不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