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吗？怎么开始？"玄机说："别急，你慢慢来，我这几天不太舒服。"神秀的睛睁得大大的，手指还没有碰到玄机的，脸上就渗薄薄一层汗来。神秀的手指隔了玄机的绫罗衣裳摸玄机的，神秀的手指不自主地颤抖，指尖雨一样错地落在玄机上。"怎么在抖？"玄机问。"太喜了吧。也可能好久没碰女人了。"神秀说完，整个手臂、整个开始和手指一起颤抖，玄机听到神秀的牙齿相互撞击发的声音。玄机伸双手，揽神秀怀，"抖吧，我和你一起抖，抖一阵，就不冷了，天有些凉了。"玄机再伸手，拽了厚重的锦衾，搭在神秀上。神秀压在玄机上，睛看着玄机的脸，玄机的睛越过神秀挑不任何病的脸，望着神秀赤的，"翘得真好看。"玄机想，"庄疯得有理。"

"你敢！"玄机扯掉神秀的僧袍，"别用手了，别用嘴了，别看我了，来吧，来我吧，我的位都等着呢。"

神秀用手的时候，玄机觉得是一把琵琶，发自己发不来的声音。神秀用嘴的时候，玄机觉得是一笛，气血在孔之间游走，等待发音的瞬间。神秀用睛的时候，玄机觉得是一棵树，光落在那里，那里就收孔，结猩红的果实。

神秀对玄机说："你的最近被吓到了，我可以忍，我不你了，我带它走了。"然后起，穿上僧袍。

神秀一边慢慢摸玄机的，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玄机说话。神秀夸玄机的好，"尽有无数人夸过，我还是要夸，如果不夸，是我修行了问题。尽别人用过的词汇我不得不重复，我还是要用，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对于你的好，汉语词汇缺乏的问题。"神秀的手指一遍又一遍走过玄机的全，玄机觉得胀，撑起泥的，褪了所有的衣裳，让神秀的手指和目光和盖在上，继续微微胀。神秀的双手不停，不急，玄机想让它们去的地方，它们不一定去，想让它们多停一下的地方，它们碰一下就走，玄机想忘记的时候，它们又及时过来，停下来，慢慢叹息。玄机的手伸向神秀的，隔着僧衣，它比慧能的还大，还，在那里不动，并不急躁，没有声音，仿佛神秀带来的一只养了很久的大狗，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一言不发。"你的合谷气滞，最近要少曝风寒。"神秀低声说，随手扯了披帛遮盖玄机的骨和。

玄机说："抱我，我冷。"

玄机从来没有想象到，这些地方能够被摸。玄机更没有想象到，被摸之后，这些地方到如此温。

神秀的慢慢在玄机怀里停止了颤抖，双手开始游走，走过玄机上的河，每过一寸，每停一刻，彷徨一下，徘徊一下，拨开草，看看游鱼，叹息几声，再往下面游去。玄机全的位，从百会到涌泉，第一次被逐一到，第一次被用百千万乃至算术无法穷尽的组合和浅和轻重和缓急被神秀的手指到。玄机对神秀说："你抚摸我的时候，我上的位怎么好像比医书上多了很多。"神秀对玄机说："你的位无穷无尽，书上不及你的千万分之一。"神秀的手指仿佛十藤蔓，十条小蛇，反复缠绕玄机的，玄机的一寸寸泥下来。

神秀走了很久之后，玄机才意识到，自己了好几件匪夷所思的事儿。其中最过分的两件，一件是玄机和神秀谈起韩愈，谈起韩愈和她的第一次。第二件是玄机牵了神秀的，伸门，完毕后，玄机反手扳住神秀的，神秀的依旧封堵玄机的门，然后神秀的开始在玄机的里小便，直冲玄机的会厌骨和，有少数几滴从鼻孔来。

神秀没有上回答，从后面抱了玄机，左手臂揽了玄机的双，右手抚摸玄机的肩、小腹、阜、会、耻骨、脚踝，最后右手中指玄机的，在里面，在一寸、两寸、三寸的度，前后左右了几个位，神秀说："这些位最近都受到了惊吓。"玄机了一下，开始不自主地颤抖，里的不断地来，多到被褥收不完，玄机的和神秀的被玄机涌的收不完的缓慢地托了起来，漂浮在床榻之上。

"庄说，她愿意为神秀死，庄说，哪怕她从来没摸过神秀，哪怕神秀从来没摸过她，她已经得到了神秀。我现在理解了，也是缘分呢。"玄机自言自语。

玄机问神秀："还有哪些位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