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痛我…”

“星期天一早我陪她去的，当天夜里十前她还得赶回歌舞团晚名，队里的规矩。路上转车，在汽车站牌前等车的时候，天早黑了，又下的雨，路上鬼都没有，她说她底下还在血，我抱住她，两人止不住大哭了一场。后来就这么散了夥。这能写吗？”罗问，

“有个事，听她鬼话，”罗说，

他手伸了去，在她尖的小上游移，但是他没敢也没想到同一个他并不真的女孩，他也还不会就想到，只觉得这女孩就够慷慨的了。之后他收到小五寄到他大学里的信，那信写得也很简单，问他明年夏天还回来过暑假吗？

“考大学那年正是反右之前，不是号召呜放喝一省里的刊把一些青年作者也找去参加了个会，要大家畅所看。我也就跟著几位青年作者说了两句，无非是选稿的题材大局限，诗就是诗，还分甚么工业题材、农业题材、青少年生活栏，发表的都是我最烂的诗，有那么几个好句反倒给删了。就说了这么话，后来转了个材料到学校，教导主任找我谈话！我才晓得捐篓了。那几个都不知到哪里去了，我年龄最轻，说的话最少，还算能回来卖菜。”

他碰了l下她拣得的嘴，立刻离开了。小五便垂下帘，松开嘴，他于是又吻了她，这回她那双厚实而松。他隔箸松宽的衣服握住的，女孩喃喃呐呐，说：

“为甚么？”她问，拧起眉，白和仁分明。

“没法，得找条路。我当时不是不想和你一样上个名牌大学，文学，你不晓得我怎么落榜的一”罗反问他。

“你怎么会想到去打鱼的？”他问罗。

“你真不会招女娃，你不想约她一”

罗说没法不颓废，搞女人是打鱼的那两年，岛上渔村里男人海哪天回来也没个准。他学校里刚来的一个小伙，渔村里风女人有的是，就这么开的。没甚么浪漫的，玩过了就知真他妈没劲。没有一个人可以谈得来的，他宁可回来卖菜。

之后，他买了三张电影票，在电影院门等到已经开演了，小五才一个人上气不接下气跑来，说罗夜里菜场要值班看摊，来不了。他不清楚罗是不是有意要把小五推给他，总之，了放映厅，黑暗之中，他拉住小五的手，在边上的两个空位坐下。整场电影演得甚么他全然没有印象，只记得一直握住女孩柔的手，呼呼的手掌、心在汗，他想既然这女孩男孩们都摸过，他为甚么不能？这之前他还没真碰过女孩，他向往的情全然是另外一回事。

他默默无言。罗说横竖也没甚么前途，他们落魄的那一夥经常找女孩们鬼混，一起弹琴唱歌。有时候夜里到城外湖里游泳，或是偷偷解下只小船，划到湖中荷叶丛里偷莲蓬一小么也跟去，夜里在中谁都可以在她上磨磨蹭蹭的，她也不说甚么，一个懂事的一。看得来，罗她。可罗又说他有女人！也是从小在l起彼此看着长大的—了军区的歌舞团，不可能跟他这个卖菜的结婚，可是怀了，就去年久一天的事。上医院打胎得要结婚证明和工作证，他哪里去？再说这姑娘是军人，结婚都得经领导批准，这事要她组织上知了，开除军籍不说，把她那好工作也丢了，还不恨他一辈！再说，他这么个合作摊贩，那工资刚够糊，怎么再养得起女人和孩？幸好他表舅在一个县城当医生，通过他表舅的关系同县医院的熟人说通了，罗带她去就说是结了婚，才把个手术了。

他便松开她，说还从来没亲过一个女孩。小五说，得让她想一想。他垂手低下，没想到小五说：

上中的时候，他锺情过一个低年级的女生，在学校的新年晚会上舞时，才同这女生说上话二夜通宵，不是猜灯谜还是别的游艺，他都追随她那红底青罩衫的影。天蒙蒙亮，或许是路灯下雪地映照，回家的路上他尾随那这女生，这女孩和几个同路的女伴边走边嬉笑，时不时回看，他知她们说的是他。

“就他妈的这诗的，”罗说，

“你们男的都很坏。”

“人家里还有事呢！”便门走了。

他没有想到也可以随便摸一个女孩。他同小五从电影院来，故意避开大街走个巷，一直牵住她手。这女孩顺从，低望着鞋走路，有时踢一下路上的石。到了路灯照不到的一个拐角，他抓住小五的手臂，想贴近她，女孩摇摇，睁著一双大望住他，说：

他说他不是这样的，只想亲她一下。

“你可是全年级的佼佼者，同学们公认的诗人，想不到到这地步，”他说。

“新生活又在哪里？”

“那你就亲一下好了。”

搁下琴，竖在门边上！走到堂屋才扭说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