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杰诺斯·史林特有些茫然地朝提利昂眨眨。

“我老瑟曦啊，”提利昂重复了一遍，略微加重语气，免得这蠢才搞不清状况“当今的摄政太后。”

杰诺斯伯爵一脸疑惑。“我还以为她是女的，这莫尔蒙，不就是那个找熊当情人的家伙吗？”

杰诺斯·史林特的里顿时有了惧“三…三个，大人，还有一个女儿。大人，求求你——”

“哎，七大王国里总有一两个归他，”提利昂一抹酸酸的微笑“可否将您的长枪借我一看？”

“我们兰尼斯港金匠的工比这好，”他表示“您别介意，我觉得枪上血迹的釉涂得太红了。大人，请您告诉我，是您亲手把长枪刺他们后背，还是说，您只负责下令？”

杰诺斯伯爵犹豫地解下雕饰华丽的钩扣，给提利昂。

“我说的是她哥哥，现任守夜人军团总司令杰奥·莫尔蒙。前阵我去长城拜访时，他正愁找不到合适人选接替自己的位。这年，黑衫军是越来越难找到人才了。”提利昂嘿嘿一笑“假如他有个像您这样的厉害角，或是咱们英勇的亚拉尔·狄姆，想必会睡得安稳一。”

“这算哪门名誉？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比杰斯林爵士厉害。连背后杀人都不必亲自刀，就换来贵族封号和一座城堡。”他把金扣丢还给杰诺斯·史林特。对方霍地站起，钩扣当啷一声，从前落地面。

“不用求我。”他下椅“我向你保证，他们不会有事。你的两个小儿会被送到外地当侍从，倘若他们表现优异，忠贞不二，或许某天会受封骑士，兰尼斯特家决不忘恩负义。至于你的长，他将继承史林特伯爵的衔，还有你那可怕的家徽。”他踢了那小金枪一脚，让它过地面“我们会帮他找块领地，他可以在那里盖城堡，虽然比不上赫堡，但对付着过生活却也绰绰有余。你女儿的婚事就由他安排。”

“我的长枪？”杰诺斯伯爵困惑地眨。

“完全正确。等我去了赫堡，你就让他接我的班，包你满意。”

提利昂也跟着笑了“只可惜我人不在这儿，错过一场好戏。我听说，连瓦里斯都吓了一。”

“我只负责下令，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史塔克公爵是个叛国贼，”史林特正中光秃的地方一片通红，他的金缕半披风从肩膀落到地“这家伙想收买我！”

杰诺斯·史林特的脸

“是啊，但他到底还是国王嘛，”史林特皱起眉，厚的两颊跟着晃动不休“是堂堂的七国之君呢。”

“他从何知呢？”提利昂的语气里渗了第一丝寒意“当初不是别人，正是瓦里斯说服我老赦免史塔克，只他穿上黑衣。”

河间地区战火不断，蓝礼又在称王，好酪只怕很快就吃不到了。究竟是谁派你去杀那烂婊的野？”

“我有几个儿你这侏儒事？”

“啊，”史林特吞吞“这个嘛，呃…是国王亲自下的令，大人，是陛下他本人的意思。”

“但他作梦也没想到，你早被人收买了。”

“我不喜你说话的态度，大人——不，‘小恶’。我乃堂堂赫堡伯爵兼朝廷重臣，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杰诺斯伯爵大喝一声：“嘿，他想得倒！”

提利昂歪歪“你很清楚我是什么东西。你有几个儿？”

“和狄姆一样？”

史林特将酒杯往桌上一砸“你喝醉了不成？你以为我会乖乖地坐在这里任你糟蹋我的名誉…”

提利昂咬了一小酪，这酪掺杂良酒，确是极品，味的确够呛。“不陛下让谁接班，恐怕都比不上您哟。话说回来，莫尔蒙大人也面临着同样的难题啊。”

“陛下才十三岁。”提利昂提醒他。

杰诺斯伯爵有些警觉地看了提利昂一，接着笑了，拿着一块酪朝他挥舞。“提利昂，你这狡猾的家伙，想我话，是吗？我告诉你，要我杰诺斯·史林特说不该说的话，靠酒和酪还不够咧。我这人啊，接了命令什么也不问，事后半个字也不说，这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什么？”他的怒火陡地上扬“你敢叫我小恶，已经够不知好歹了。我是兰尼斯特家族的提利昂，你这猪脑袋要是能开窍，早该跪在地上谢诸神，因为你碰上的是我，不是我父亲。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几个儿？”

“谁能料到呢？”杰诺斯伯爵呵呵笑着赞同。

杰诺斯伯爵捧腹大笑，笑得浑颤抖。“那八爪蜘蛛，”他“人家不说他什么都知吗？嘿嘿，可他偏不知这事儿！”

“可不是嘛？”提利昂“不过世事难料啊，大人，就拿艾德·史塔克来说吧，恐怕他作梦都料不到自己会死在贝勒大圣堂前的讲坛上呀。”

提利昂指指“你披风的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