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绿绿联系到了公安局宣传的一个熟人，通过他获得了一些清晰的线索——警方找到了曲添竹租住的那个小区的监控录像，11月27号那天下午两多钟，曲添竹一个人拎着一只大箱了门，坐上一辆租车，离开了。警方立刻调查租车公司，最终找到了那辆租车，司机回忆说，当时他们绕到乌素健俱乐，拉上了一个男的，去了火车站。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看样早就计划好了去旅游。警方又调取了火车站的监控录像，发现他们登上了开往贵的1655次火车。接着，警方奔赴贵，联系了贵铁路警方，找到了那趟火车站之后的监控录像，却没发现这两个人的踪影…

这个女孩一直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在说：“一个人保持人形的时候，你还能辨认她来，要是变成了一千公里那么长，就算她撒在了你脚下，你也找不着…”

绿绿喊：“我记下你的电话！”

冷风裹挟着枯叶过来，绿绿抖了一下——难这个女孩在故意拖延时间？不可能，昨天夜里，绿绿一个人对着电脑自说自话，她怎么会知？

接着，绿绿又萌生了一更可怕的想法，一炸——是不是…那双睛…更换了…见面地？

放下电话后，绿绿用手机上网查了查，那是一趟慢车，15：20从京都发车，第二天22：46到达终站，行程1698公里，中间要停二十多站…在那趟车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怀疑啊，曲添竹碎了，从厕所一块块掉去了，变成了一千公里那么长…”

“跟你说的差不多。”

“一个公安局的朋友，我问问情况。”

这个女孩在一旁问：“有什么新情况？”

绿绿突然说：“你得去上班了。”

1655次。

“我也听听！”

绿绿一边看着这个女孩一边听电话，她在她的睛里发现了一神经质。

“没关系，我老爸老妈一直叫我天竺。你给谁打电话？”

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让她离开了。

绿绿摆摆手，租车停了，她钻去，对司机说：“东城图书馆。”

这个女孩又绕回来，极其顺溜地说了她的电话号码，她说得太快了，反而不好记，绿绿让她重复了三次才记在手机里。抬看，她已经骑上自行车走了。一辆租车开过来，和她肩而过。

这个女孩一下就住了，她掏手机看了看，推起自行车就走：“妈呀，已经迟到啦！”

边说：“上次你说改名了，我记不住，还是叫你郝天竺吧。”

绿绿盯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突然想到，再过半个钟就到了她和那双睛约定见面的时间了，如果不打断这个女孩，她也许会一直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