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们竭尽全力拼命划，但是，他们完全是白费力气。两条鲸鱼前后夹攻，使他们走投无路。船下那张大嘴正以可怕的速度上升，对准小船正中央冲去，船上的人跌跌撞撞地逃命，有的朝船躲，有的朝船尾躲。

船和船尾朝两边漂去，落的人们慌忙把破船片抓住。谢天谢地，他们总算还抓着了一东西。

他看见一条鲨鱼要咬一位同伴的脚，便尖叫着警告他。但那个人又冷又怕，僵在那儿反应不过来。锋利得像剃刀似的鲨鱼牙齿咬住他的，把他拖下去。

格林德尔在隙望台上吆喝着给舵手们发号施令。大船开始转左舵。大公鲸正劈波斩狼冲来，前的速度达２0节（节：航海速度单位，１节：１海里／小时）。手们焦灼地盯着，大船能及时躲开鲸鱼的攻吗？

手们疯了似地往船外舀，同时，随时准备第二次被甩空中，但是，他们抬一看却惊讶地发现大公鲸已经走了，它离开鲸群游走了。

鲸鱼没有再次向捕鲸船发起攻。它仿佛忽然想起，它还有未了之事，于是，回过来朝小船冲去。但是，从小船上掷的致命的刑已经把它折磨得奄奄一息。它仍然在往，但那血红，红得像燃烧的火焰。

布朗和他那条船上的人都在盯着船舷外的。开，哈尔什么都看不见。过了一会儿，他影影绰绰地看见里有一小片白的东西。那白开只有掌大，但它在上升，随着它的上升，它的面积迅速扩大。

“是，先生！”

“它完了！”又有人喊。

但是，当那张突然张开时，里面却空空如也。鲸既然能够逮住并吞下跟它自己的一样大的乌贼，要吞咽这样一人佳肴还不容易吗？

狂怒的大公鲸在破船的残骸当中拼命扑腾，它张着，碰到什么就咬什么。手们只得放开破船的碎片躲到一边去，但他们仍然随时有被其他鲸鱼袭击的危险。血腥气引来了鲨鱼，哈尔在使劲儿拍把它们赶走。

哈尔上潜下去，希望能搭救他。他在湛蓝的海里到搜索，但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四周的鲨鱼很多，但却见不到那位手和那条把他拖走的鲨鱼的踪影。

“全速后退！”布朗大喊。

当那张６米多宽的嘴闭拢时，一个人躲避不及，被咬住了。的上下颌夹住小船，嚼壳似地把它嚼成碎片。

“没那么便当吧！”二副说话了。那条不停绕圈儿的鲸叔叔仍然拦着他的小船。他朝布朗大喊：“当心下面！”

大公鲸的得像岩石，大船的龙骨又低于吃线，如果鲸鱼与大船迎面相撞，龙骨就会朝船里碎裂。

原因很快就清楚了，他们的大捕鲸艇驶过来了，被伤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大公鲸要向大船发起攻。

他躲避着四周那些银光闪烁的鲨鱼，挣扎着浮上去，在那条大公鲸旁往面浮。

一尊雕像。

很多帆船就是这样沉没的，蒸汽船和内燃机船间或也会遭到同样的命运。

鲸和船相碰了，手们都松了气，因为它们没有迎相撞。大公鲸只在船的侧面轻轻了一下，就过船尾游开了。捕鲸船剧烈摇晃，帆在颤抖，但下的船却安然无恙。

他终于看清楚了，那是大公鲸的嘴，嘴张着，大无比的随时准备采取行动的牙齿。那些牙齿每只都足有哈尔的大。

晚了，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听见霹雳似的一声响，那扇２４米多的黑拱门轰地倒下来，险些砸中小船。这扇“拱门”重达１２0吨，它的倒塌在海里掀起了狼，小船被地托起来，砸在一条鲸鱼叔叔上，又从那儿里。船总算没翻，但船舱里却满，直淹到船舷边上。

“它的烟囱着火啦！”一个手大喊。

怪沉了下去，消失在里。

他的捕鲸枪击中了要害，地扎公鲸的里。大公鲸痉挛着，尾拍击着面，拱成一张弓，看上去就像矗立在狼涛上的一扇黑拱门。

要是那个人有幸死里逃生，却在牙齿闭拢时被咬伤，那么，他现在还活着吗？也许，这本就是异想天开。不过，在乔纳和鲸的故事里，却发生过这样的事。据说，那故事是有事实据的。鲸鱼的胃大得像个大餐柜，里的空气可能足以使生命维持一段时间。有时候，在鲸鱼的肚里面会发现鲨鱼，有些鲨鱼还活着。不过，人可没有鲨鱼那么的生命力啊。

“后退！”布朗大喊。

那个被鲸鱼咬住的人怎么样了？他生还的机会只有一个，就是完好无损地落那鲸的中。这样，等鲸再次张开嘴时，他就会被吐来。哈尔焦虑地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