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了。阿尔伯特指着铁山说，你们搞文革，你们是最可怕的加者，你们把一场

铁山低下不说了。后来他叹气，谁都难免犯错误嘛，要允许人犯错误，也要允许人改正错误嘛。

阿尔伯特打断他，可是，在宗教的角度，不应该讲这多极化，这是很奇怪的，这和宗教神是冲突的。世界上只有惟一神。

我和母亲听到声音冲来，看到他们父俩在地上打成一团，两人脸上都有了血迹。伊利亚捂着脸叫，主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克来，大声喝，你们都给我停止！你们不觉得羞耻吗？这样是荣耀主的名吗？大卫，你先给我去！

克

灾难加给了中国人。

…约翰回到家里，大卫刚好从祷告室来，他和约翰面对面看着，大卫上前抱了抱儿，说，来，我们谈谈好吗？

大卫从地上站起来，气冲冲地走门去。约翰用纸着脸。

对我自己。约翰说。

大卫问，对什么？

我知你的苦衷。铁山说，这是一场权的战争。铁山在这里比在克家说话自在多了。

你说到上了。铁山着并不熟练的英语，说，这就是多极化的本意，这是真相。没人会相信，只有一个神。

主，不能因为我和你观不同，就把我赶走吧？

约翰说，可是我相信。

是吗？哦，是的。铁山说，你相信你的，我相信我的。

我给约翰洗了脸。母亲叹气，你们看看，这就是大卫，克，这就是你的学生！他是虔诚的基督徒，不错，可是，他却让我想起了铁山，是的，他们是那么相像！中国刚建国的时候，他也常常这样冲我发火，铁山是个好人，他忠诚他的主义和事业，他无私奉献，从不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大卫也一样，为什么这样的人都会歇斯底里，和常人不同？这是为什么？不是我们迫他们，是他们自己要这样，还有卡尔，也是这样，他也是像火药桶，一就着。

约翰说，如果大家都相信自己的是惟一神，是不是又成了多神了？

约翰跟他了房间，大卫把门关上，说，孩，我知你心里难过，我心里比你更难过，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你是不反对这场战争的，不是吗？在发之前你是这么说的，你去了伊拉克，你也在信中告诉我们，那边的人民如何迎你们，难你不相信你最早的觉？这是对的，孩，不要起疑惑，只要信，这是《圣经》说的。神不喜战争，他人，但他有时也发怒，这也是《圣经》说的，因为起初不是这样，是因为人心的缘故，神就随了人去，但他迟早要作反应，这也是《圣经》说的。今天我都用经上的话和你谈。因为这些你都读过。你实在不应该因为看到一个炸弹客的脸，就动摇信念。

阿尔伯特又打断他，你什么都不相信，你没有神。

战斗刚打响时，我害怕得要命，我跟在坦克车后面还觉得不安全。可是，那个叫赛米的炸弹客却视死如归。我信仰了那么久，为什么还害怕死亡？而他却不怕？他不是在坏事吗？坏事的人不怕死亡，正义之事的人却害怕吗？

在世界呈现多极化的时代，你应该知尊重不同的意识形态。铁山说。

约翰看着父亲，什么话都说不来。他开了门就走，大卫冲去，抓住他不让他走，两人竟然扭打起来。

可是，爸爸。约翰说，我不是对这场战争起疑惑，我是对…

大卫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那是你这个懦夫的行为！你，是你，不是别人！你不要因为你这个胆小鬼境界低下，徒受了神的恩典，却把真理拉低，不会的，知吗？我对你很失望，一切问题都在你自己！

约翰走屋，阿尔伯特泡了咖啡。

是啊，他们信的东西是不一样。母亲说，可是，他们的脾气都一样，就像一个爹妈生来的。

你说到哪儿去了？卡尔和他们怎么会一样？他是纳粹。我说。

好好好。铁山说，就算我没有，可是，也许我才是真正的智者，你们只相信自己的神，结果有了不同的七八糟的神。我什么也不相信，但也可以说，我什么都相信，我就更真理。关键在于，我相信多极化，我就不会涉别人的自由。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观加到别人上呢？

你们把我说得更糊涂了。约翰说。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