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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最后将工厂置于他的车轮下。地面嚓嚓作响,但是大地合上了它的裂齿。在这个高度,除了泥石流冲下的石块之外几乎别无一物。这个女人的双脚早已失去知觉了。这条路的最高处可以通向一个小的锯木场,它通常都会寂静无声地立在那里。谁要是没有东西可吃,那也没有东西可锯。我们是孤独的,路边星星点点的几家农舍都是相同的,但又有一些不一样。屋顶上升起了袅袅炊烟,屋主人在炉边擦干连串的眼泪。厕所旁堆积着垃圾,破旧的油漆桶已经用了五十年或更长的时间。柴堆、旧箱子、兔子笼里涌出鲜血。如果人死了,他的伟大先行者狼和狐狸也死了。它们在鸡笼周围潜行,它们只有夜里才过来。许多家庭动物从它们那儿染上狂犬病,对着它们的主人逞凶。它们彼此盯着食品柜。
稍稍从自己的观察角度出发,我们看见这个女人消失在路的尽头。太阳已经落山很深了。她笨拙地从悬崖峭壁上滑下去。孩子的心放在别处,他关心着运动。这个人类的儿子,女人的孩子,其实是胆小懦弱的。他带着他的东西去了浅滩,人们早就再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了。现在这个女人已经不得不掉头了,在前面的路口只高悬着痛苦——这种痛苦使得其他所有痛苦都黯然失色。考虑到美好的前景,人们不知道是否应该将瞬间无限延长,或者放弃人们原本有权得到的剩余的时间。照相往往给人留下当时的摸样。以后,当我们还活着并能看见它时会觉得非常开心。我们人生的剩余时间却不会是这样,我们用剩余时间只换来一个广告赠品。诚然,万物永远都有开始,但有些东西却没有结束。人们去到野外,想带回一种印象,那就是他们疲倦的双脚向大地进攻过的印象。甚至连孩子们也在乎自己的存在,他们一跳下车,电梯尽可能快地开。我们可以轻松地呼吸了。
这个女人的孩子还没有看出人生的下一步。他的父母必须在他的城市他的住所边做事,在那条街道祈祷,愿他们的孩子超过所有其他人。孩子有时候半拉着脸向母亲动嘴,不愿意拉琴。然后才跟他的父亲说。父亲在城市酒吧里谈论他妻子的身体,就如同谈论资助他工厂的一个协会成立一样,尽管他不久就要加入这个明智的同盟了。从父亲的嘴里冒出来的尽是一些恶心的话,任何书中都没有的话。人们可不能就这样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坏,并且再也不读书了!几百年来有不少这样的人,倒下了总是又重新站起来。耶稣说,这个人还不能死!
今天清早,这个女人还在做白日梦,梦见她在房子里等着她的丈夫,使他在房间里走动时嗅到她身上干净的气味。他现在想要橙汁还是葡萄柚果汁?他愤怒地把果酱扔到空中。可以预见,她要等到晚上一直到他来,把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每天他带来他使用多年的技艺,但是却没有得到一个可爱的成果。如果一个人想要达到他所要达到的目标,他的胸膛里就已经生出了靶子,被他们的父亲们送过山去,又去射击其他的人。
大地冰冻得很难行走,碎石撒在地面上,就好像人们在这样的天气丢失了一些东西似的。乡镇上把这里铺上石块,以避免车辆的轮胎被扎破。人行道上没有铺石块。那些失业者的闲荡加重了财政预算,但没有给大雪加重负担。人们理解他们的命运,他们手中满满的,全是从丰盛的冷餐柜中拿出的杯碟。因此,这些政治家不得不把他们善良的心肠挂到舌尖上。这个女人抬起脚,抵住这盛宴。现在这里有催化剂的规律:没有添加钱,环境就不会对我们这些野心勃勃的漫游者起作用。甚至连树林也会死掉。打开窗户让感情进来!然后这个女人展示,男人的世界出现了什幺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