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BC就是这样把一个又一个男人搞疯掉的。我前几天看到你说的那个播音员了，他着一特别漂亮的黑帽，上面有一朵。他叫什么来着？

K笑：对，阿玛尼。

Lino边刷牙边说：我去ABC的派对。

音乐隐隐传来，是车上经常放的那首歌。

Lino立刻用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对K了一个“别说话”的动作。

莫扎特《安魂曲》。

Lino：阿玛尼。

Lino问：可以吗？

Lino拿着电话等了一回儿，然后把电话放下。

他兴地眉飞舞地：我有了！

Lino：什么？

K边洗澡边说：又是她。她在床上好吗？万圣节不应该去私人派对。我去转一圈就得回来，因为今晚赛杰他们午夜以后要在我家拍一个小电影，叫《上海苏兰达》。

Lino下床，在K的那堆唱片里翻一通，然后找一张碟。

K：那你也找一首歌来放，放响儿。

K：Lino，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Lino：我在为我的新电视机拍一些好玩的新闻。并为这些新闻编造一步报。你要看只能到我家去看，只能在我的电视机上看，你可以看到我让我们认识的那个电视播音员读新闻时读的是我写的故事。

K：但是我喜Party。我们这些人，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没意思的。正确的地加上正确的人加上正确的音乐，就是一个好的Party。好的Party里的人看上去都很幸福。我真想在我的太镜上安一机，可以记录下所有人幸福时的气味。

Lino笑：为了保护你嗅觉的灵，也许你应该经常到最净的地方去，比如山上，比如海边。夜店应该是绝对禁止去的。你也不应该烟，喝酒，什么都不应该搞，就应该净，还有去闻。

K：你为什么不想跟我

K边闻着Lino边说：我我的医生，他治好了我的鼻。我你的味，特别是你混合地喝了几酒以后，加上你的烟味和香味，还有你的汗味，特别是跟你的时候，甜的凶猛的动的味，还有夏天的味，宝贝的味，好闻死了。

K大笑。

K起床，刷牙，K在浴室洗澡的时候，Lion来。

唱片推去，音乐响起来，音乐被放得轰天响。

Lino：哈哈，我想在太镜上安一个摄像机。我想过这个问题。记得我在香港买的那针摄像机吗？还需要把它跟一个便携的MP4电影录像机结合起来，可以放在包里。可能有些贵，但没办法。我们也可以到网上的间谍商店去看看。

Lino夸张地：他们完了。

Lino：你听，隔也在放这首歌。

d需要我这样的婊。

Lino：要不最后我们可以在庄杰的Party会合，反正都在东大名路。

K：你最近总是拍啊拍啊的，什么时候给我看看。

K：不知那些Gay今天会穿成什么样。他们一年也只有这一天可以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走在路上。万圣节我都是跟Gay一起过的。他们让我觉得万圣节很。

Lino看看表说：可我们是今天早上7放的，现在是晚上8，他们晚了。

K：今晚你准备去哪里？

Lino走浴室，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K来。

K说：可以，那边有新的牙刷。

第三章凌晨，金茂54楼，血玛丽（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