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妹妹的葬礼之前午夜以后，武康大楼

雄伟的武康大楼像块发霉的油糕。

晚上，东大名路北外滩园，K的家，以“公寓”命名的数码摄影展。

男：据你所知，那天晚上你妹妹都了些什么？可能会见到哪些人？

Lino：我知你没坐对。你有问题。

台上有一个摄像，把北外滩码和黄浦江摄镜并反映到客厅的一面墙上。

那些照片，有的被放在普通的玻璃镜框里，有的被打印在画布上，有的照片的中间还有一个小屏幕在播放与这张照片有关的Party情形。

所有的空间放满了照片。这些照片都是K在公寓的Party上所拍。

所有的人都在说话，互相打招呼，各语言混合。

1.午夜以后，武康大楼

第二章妹妹的葬礼之前午夜以后，政通路小石酒吧（1）

男：你记得你每天的工作吗？

客厅里中央有一架秋千，一个浴缸。

妹妹往Lino的两之间又坐了坐，妹妹笑：我居然会有张。

他们的自行车行驶在上海的早晨，有些人来在路上着早晨的事情，还有些老人开始跑步，。

法国人法兰克(注26)大笑着跟人说着话。

男：十月三十一号晚上你在什么？

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像警察。

男：我的意思是，你是否漏了什么？

的声音：我不知。那天晚上是万圣节，她至少去了两个Party，她可能见了很多人。

：你记得自己十月三十一号晚上都了些什么吗？没什么特别的吧。我都已经告诉你们很多遍了。

2.午夜以后，政通路小石酒吧

他们的自行车慢慢消失在清晨的莫山路。

妹妹笑。

：我不记得我漏了什么。

法兰克：他一个晚上在谈自己是一个优雅的男人，笑死我了！

：记住我每天的工作，是我的工作。

走过很多街。

这里将成为“公寓”画廊，而K将搬走。

三、妹妹的葬礼之前

男：你妹妹的死因已经最后确定，所以…你可以为她举行葬礼了。

还有一个录像被同时放在十几个大电视机里播。

男：你有男朋友吗？

黄昏，天有凉了，冬天快到了，穿着一黑衣服，在路上匆忙地走，不停地走，一直在走。

法兰克：那天，上海术馆原计划有个艺术展，Raucollection。正好一个在国外待了二十年的华尔街银行家回到了上海，这个银行家也是个艺术品收藏者。令人失望的是当我们的银行家一直说着如何在上海一个优雅的男人的同时，我们听说这个展览被取消了。但这坏消息并不能阻止“艺术银行家”的“贪婪”当天晚上，比翼画廊宋涛展览开幕。宋涛是上海最年轻和最令人兴奋的艺术家。对于星期四的晚上，这样的展览是个好主意。我们的银行家很兴。特别是“苏州河边的莫山路”这个地令他很兴奋。他说：在工厂里看到艺术展是一非常妙的觉，是真实的。艺术家的艺术生命跟工厂和仓库在一起会很鲜活，跟银行家在一起就是死亡。后来我们去了泰康路，可我们的“银行家”无法找到“好的艺术”最后他说：我烦死“中国当代艺术”这个说法了。他不想再逛这些“艺术橱窗”了。在失望的同时他又神经兮兮地说：但我很兴在这里五分钟就能找到卡布奇诺。我们的银行家就这样时而兴时而不兴，兴的时候他说：这个城市太彩了，这个国家有那么多才华。顺便说一句，他是上海人。兴的时候他说艺术在这里充满了生命。不兴的时候，他会说：为什么他们都是一样的？这只是一个诚实的学生的作品，他们不应该拿来卖。至少不是这个价钱。后来我们又去了新天地，一个来自柏林的德国艺术版社，展了一些非常有名的摄影师的作品，像ThomasFlorschuetz，还有NadineRennert。托斯拍得如此丽，以至于当我们的银行家在作品目录上看到这一段话开始张：“鲜看上去很，但它总是在不经意间就黯然凋谢。人们买是为了满足对的需求，但实际上，儿表达的，仅仅是脆弱。”终于，我们的“银行家”找到了希望，他说：上海是个充满文化的地方，很适合一个优雅的男人居住，并且找到。最后，坐在新天地的小巷里喝着咖啡，看着丽的女孩在周围走来走去。他是这个台上优雅的男人而他旁边坐着一个德国银行家。这是另一个问题。

男：在接到我们的通知前，请你不要离开本市。我们可能随时调你过来协助调查。

：这跟我妹妹的死有关吗？

公寓分为五个空间，衣帽间，卧室，客厅，开放式的厨房，装修材料都是很便宜的玛赛克和瓷砖。浴室几乎完全是玻璃构成的。浴室里放着一台电脑。

他们开始说各各样上海小吃（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