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必要不随着你。”

“这是去哪儿啊？”

达了来。男人对此是一下就能到的。搂抱的双臂松弛了些：你生气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等等，我送你。郏昂忙拿起盔追到院里，推起了托：坐吧，黄小。她斜睨着看了看他，淡淡一笑走了过来。托发动了，她抱着他的腰也坐好了。平平，你真有手段。我白白为你效劳无数次了，可还上当。你可以不效劳不上当嘛。她笑着。可我是傻瓜，心甘情愿上当受骗，你去哪儿找我这样的好傻瓜。遍地都是傻瓜——你们男人都是傻瓜。托突突突开动了，还没院门又停了。黄小，我今儿想效劳也不上了，你的“拉菲克”来接你了。

“独特。”

“怎么这样心大意，不注意观察？”

“正好顺路，送我回家一趟，换换衣服。我这一邋遢，能舞吗？”

停车，家，来，上车，换了一黑，黑的短袖弹力衫，黑的斜白的裙。

“没想到你来，也不事先打个电话。”她不满地嗔。

这一握手使她永远记住了他。

“讲吧。”

一辆小汽车驰院停下，从里面钻个形象敦厚的男，三十多岁，着黑框镜，手中还拿着一束鲜。

“这么冷淡？”

她开心地笑了：“就会随声附和。文不死谏，那你是忠臣还是臣啊？”

台湾同胞节联会上，他被人介绍着来到她边。她站起来，大方地伸手：我正想采访您呢。两人握手了，他的手和他整个人一样，客气的、和善的，手厚大燥，情友好，但又握得松松的，很礼貌。自己的手在他手中可以随意停留、走或在里面恣肆活动，就像她本人到了一个宽厚的环境中，挥着手任意歌唱，跑动。她变成一条不怕旱的小鲤鱼，钻一个大鸭绒被里，尽情地游来游去。

她格格格地大笑，用力冲他大捶了两下。“好了，不说废话了，我给你讲讲这几天的事吧。”好一会儿，她笑够了，抖了抖发，认真说。

真生气了？郏昂慢慢松开了手。

她扭躲避过：我走了，不坐你托了。声音表情及整个都是冷冷的。

翁伯云，三十四岁，原籍台湾，从小国籍，建筑学博士，1981年回国，在清华大学任教授，未婚。

从此，他就经常打电话给她或请她吃饭，或请她去公园游玩，大多数情况只问问好，每次见面必送一束鲜。她认识的男人中，他第一个关心询问她的生日，那天他坐小轿车来了，一个篮，一个生日大糕，他两手提着站在她面前，敦厚善良地微笑着。

“那太好了。”

“真。”她一上车就说。

在其他男人那里，她从未有过如此舒服的觉，有的男人的手悍有力，让她到容易受伤；有的握得太，有望，她在一瞬间就有了不能随意动的受限制；有的手小，让她到不宽厚；有的手，她不愿受男人汗的“玷污”；有的手太随便，让她到不庄重；有的手又太洒脱，一握便撂，毫无亲切…

“独特吗？”她很舒服地在座椅上颠了颠。

“现在不是在征求吗？”温和敦厚地笑着，永远不急不恼。

“你怎么事事随着我？”

我不喜不尊重女人的男人，不习惯和他们在一块儿。她平静地拿起挎包往外走。

“征求什么，车都坐上了。”

可我实在你啊。

“我打了，你不在办公室。”翁伯云解释。

你松开吧，现在还没有。

“舞会上女人们都喜穿什么颜的衣服？”

“上午，政协礼堂有个舞会，我想请你去，我刚从那里过来。”

“因为…我不是记者呀。”他说完这话不由得笑了，然后搔了搔“除了黑没有，其他颜都有。”

见一个一个，你找别的姑娘去吧。

“你要有事就办事去吧，我送你。”

“噢，请司机开开冷气。”翁伯云对前面很客气地说。

“我没有研究。…好像白裙多一些吧。”

“你不知我有事？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越发不满了。

我就要找你。郏昂说着一下用力搂住她，狂地要吻。

黄平平瞟了他一，禁不住扑哧笑了：“那我偏不去办事了，去参加舞会。”

她瞟他一，又扑哧一笑讲开了。一个人事喧嚣的世界。大楼，一个个办公室，上级，同事，采访对象，男人们的微笑，女人们的嫉妒。她小孩游戏一样使用着各聪明，搭着五颜六的积木。她快乐，别人也跟着快乐；她单纯，别人也以为她单纯；都是麻烦事，遇到她都不麻烦。她的小手从小就能把

“当然是忠臣。”

“没有冷淡，我很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