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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将她拉到膝上,她的丝柔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小妍。”
“唔?”
“没什么。我就是叫叫。”天赐微笑“确定一下,是真的,不是梦境。”
“天赐…”妍雪眼色恍惚,坐在他膝上,似乎心不在焉。天赐却没注意那么多,等了半天无下文,又笑了起来“你这小东西,这么坏,马上就还了给我。”
“我…”妍雪微微向后让了让,转了话题“这会子精神倒象不错。”
“我已好了。”天赐在她身底下伸手踢足“一个军团都打我不倒!”
妍雪摸摸他的额头,清凉湿润“半夜还…好得这么快。”
“我本来就没事。”天赐朗声大笑“依我说,那是被你气出来的,动不动要生要死,欲走不留的。如今你可再也走不了了,我从此不生气,那是再也没事了。”
他拉着妍雪起来,亲手为她打理长,黑漆漆的长几欲委地,他拈了一绺在手中,闪着丝缎般光泽,香溢艳融,赞道:“好美的色。”
妍雪自镜中注视着他一头雪银似的白,微笑道:“你羡慕黑?”
“羡慕不来。”他想也不想地回答“你有了就够了,我看着也是一样。”
妍雪忽然叹了口气,轻轻地说:“我们原来是一样的色。”
“这是怎么说?”他不解。
“呃…若是你跟你娘的遗传,我们岂不就一样了?”
天赐大笑:“孩子气。”
妍雪还是穿他的衣裳。云天赐惊奇地看她穿戴的过程,把稍长的玉色弹墨裤角塞在靴筒里,腰间用宽约五寸的长穗五色宫绦系起,打了个极大的蝴蝶结子,把臃大的部分遮得刚刚好,雪白风领颤巍巍的竖起来衬托下颔,根本不可能合身的宽大衣裳瞬间变得合身不已。她的一抬手一投足都是梦幻般的美好,而如此虚幻的美好竟被他掌握在手中,真是难以相信的奇迹。
他在旁边无事,见到冰凰软剑,拿在手中看了一会,开刮弹出,剑气迎人:“好剑。”
妍雪道:“说起来这剑不是我的。”
“是你慧姨的?”天赐反正是耳熟能详。
“也不是。”妍雪摇头“慧姨有个平生知己,可惜早年亡故了。她一直收藏这剑,说是要把这剑还给她的后人,才算是物归原主。――文锦云文大姐姐,就是那人的女儿。”
“文锦云?”天赐不由一怔,眼望冰凰软剑不语,脸上有深思的神色。
妍雪便是要等他这一句:“莫非你认识她?”
天赐似是而非地说:“她是个很奇怪的人哪。”
“这话怎么说?”
天赐侧头想了想,攻打神秘岛整件事经过,他都曾如实告诉父亲,只是,当中偏漏了一个人,便是文锦云。
他对自己说,那是由于文锦云行径奇特,而且不是重要之人,没有必要提及。
这些天事故不断,自己也以为将她忘记了,然而,提起这个名字,才觉,原来那个温柔而神秘的女子,竟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