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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无奈为仵作
包正听到众人的嘲讽,正yu转shen离去,却听另外一人说dao:“包秀才恐怕是落下了yun场的mao病,一看到考试就发蒙,要不然怎么会连连落第呢!你要是实在怕应试,那边招收仵作,不用考试,不如你去试试吧!”
包正听了,心中一动,仵作的意思他还是懂的,就是专门在发生命案的时候,负责验尸的官吏,大致就相当于法医一类。但是在古代地位最为低下,是一个人人不愿zuo,人人瞧不起的行业。
而现在自己孤shen来到了南宋,没有一技之长,只有这个仵作倒是和自己这个私家侦探有些关联,毕竟自己还是了解一些这方面知识的。
于是,包正犹豫起来,最后,他把心一横:“仵作就仵作吧,好歹能挣一口饭吃。如果再找不到差事,家里的老娘就得拄着gun子四chu1讨饭了。”
打定了主意,包正就向角落里的一张桌案走去,那里就是刚才那人指引的方向。
到了近前,包正发现,只有一个老者趴在桌上打着瞌睡。和门ting若市的其他地方一比,这里显然是冷清了许多。
包正抱拳dao:“老先生,在下报名!”谁知那老者却没有反应。包正又提高了嗓音,叫了一遍。老者这才醒来,上下打量起包正。
包正也仔细查看了老者一番,见他hua白的tou发挽在脑后,灰蒙蒙的一张脸,缺少血se,呆滞的yan神,两撇干baba的胡子,整个人仿佛是刚从棺材里拉chu来一般。包正看着看着,总觉得老者shen上好像少了点什么。对,就是少了一些生气!
老者也看到了包正惊愕的样子,嘴角努力地向上chou*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一笑,却终于变成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看起来就更加恐怖。
老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孩子,你要当仵作。”声音也仿佛不han任何gan**彩。
包正很认真地点点tou,老者见了,又冷冷地说dao:“你看到我了吧,我就在这里当了三十年的仵作,你要是入了这行,将来也就会和我一样,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包正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心里琢磨dao:“你这幅样子和干尸差不多,是ting怕人。不过我起码还得好几十年才能和你比肩。可是我要是找不到饭吃,恐怕几天就变成死尸了!”
老者见包正不为所动,就又说dao:“年轻人,看你穿着青衫,也是个读书人吧。可是你知dao吗,仵作这个行当,乃是最为低贱的,一旦当了仵作,原来的功名立刻就会被革去,而且三代之内,连科举都不能参加!”
可是很快他老人家又失望了,包正刚刚从现代借尸还魂而来,对于古代科举的重要xing,理解地还不够透彻。他对老者说:“老先生,要是饭都吃不上,还能想着科考吗?”
老人无奈地点点tou:“好吧,别人都挑三拣四的,我这里好容易来了一个,却推三阻四的。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收下你吧。唉,我刘团tou(仵作也称团tou)要不是老了,不干了,还lun不到你呀。”
包正心tou一喜:终于找了个职业,这下好了,自己和老娘就不会饿肚pi了!
谁知刘仵作却又说dao:“仵作这个行当,虽然人们都不愿zuo,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zuo得了的,我还要考一考你!”
包正又是一阵懊恼:“您老怎么这么认真啊,反正也没别人报名,这个名额怎么也会落在我的tou上。”
刘仵作听了,却皱起了眉tou,双yan忽然louchu了两dao锐利的目光,jin盯着包正,看得包正心里一阵阵发mao。
老仵作忽然厉声说dao:“年轻人,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仵作虽然低贱,但绝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行当。验伤捡尸,毫厘之差,却攸关人命。临场之时,若定验不明,难免沉冤不雪,真相难明!咳…咳…”老仵作越说越是激动,最后竟然连连咳嗽,说不下去了。
而包正也听得汗liu满面,心中不由对老者多了几分敬重。
老者咳了半晌,这才缓解过来,正se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