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也不对，又也不对，这样一来，邬思彻底无语，他也已经糊涂了。

邬思既是研究帝王心术的人，他就不可能不研究康熙皇帝。这位在位三十六年的皇帝，自登基以来，已经遇到了不少的劫难。十四岁和鳌拜生死相搏，十八岁时又躲过了吴应熊逃跑前的暗杀，二十八岁时候应对假朱三太杨起隆在京师的谋反。之后，一征葛尔丹时候中军兵败回逃，二征归程时索额图的连环刺杀，三征时被罗刹包围，还有今年北狩时太持械裂布城。诸多的劫难下来，康熙对自己安全的保护怎么会不用尽心机？康熙如果被绝对心腹又常单独见驾地凌啸给刺杀了，这可能，但被一个太监给挟持几天几夜，怎么说都不太可能吧！就算那殷德恒真的潜伏十六载心积虑。可龙舟之上其他人也不是死人啊。

凌啸傻了，康熙既然是皇帝，多疑就是骨里面的本。

这真是全然揣测，但又丝丝扣，由不得邬思随着他的思路。愣“如果死的不是皇上，龙舟上的人为何不在事后禀报真相？”

邬思上猛然前倾，眸波光动“二公，你确定殷德恒是自杀？”凌啸很是肯定，那伤绝对是自杀。这就让邬思大惑不解了“不皇上是真是假，死在船上已经多日，殷德恒为什么要跑去太湖逗留几日，还沉尸江中？要是我，想活命的话，早就偷偷策划逃跑，想死的话，脆早就自杀了！”

凌啸又“当日我没有细想，现在想起来，更加肯定。仵作告诉我，鱼虾鳖如果要咬死人，首选的地方就是耳朵、鼻等突之地，绝对不会是只咬下腮帮等平之地！所以，沉尸中的这几天，其实尸本就没有被咬，很可能是凶上真的有剧毒，使得鱼虾鳖本就不敢咬呢！而刀就在唯一地缺损。下和腮帮！但殷德恒为何这么？只有一可能，和皇上酷似的这个人，只有那地方和皇上不像，长了痣或者胎记！”

“…？！”

不到皇上的尸臭气，窥视一下就能发觉皇上早就死了，那么，他们凭什么不去抓殷德恒，还照他的吩咐在太湖上到游？！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人早就得到了指令，或者、或者他们这些心腹之人都明白，被挟持地人，本就不是皇上！”

鸣一遍的时候，邬思已经彻底相信，死的那个不可能是康熙皇上，但他却茫然猜不，皇上是为何、在何地抛下圣驾，他又是嘛去了？

邬思兴奋得亮如猫，凑近凌啸压低声音“你想，皇上可能是为了试探一下你的忠心、试探一下皇们对他遗命的遵从程度，故意假死的？说不定那殷德恒是反贼，都是假的呢！皇上如果这么来一下诈死，你这太太师关键人的忠心、没得到帝位地阿哥们是否敢于不领诏，这全可以一下试验来，到时候，皇帝只要在遗诏公布后，新皇登基前现了，呵呵，一切就都可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很快就怀疑了邬思的这假设“不可能吧，皇上安排假死的话，殷德恒自杀就说不通，皇上的格我知，如果殷德恒忠心到愿意为戏而自杀的程度，皇阿玛就绝对不会舍得让他自杀，否则，皇上又怎么算得上是千古包容之君？再说了，假死这么险龌龊的机诈狡猾之事，如何可以对天下臣民代？！”

这一夜注定两人无眠。

天渐亮地时候，呆然憧憬兴奋、又为康熙担心的凌啸，却被邬思的一声“哎呀呀”给惊醒了“二公，你觉不觉得，皇上有可能是故意安排假死的？”

凌啸继续大胆揣测“只有两可能，一是皇上代了前因后果，他们心中有数，一是皇上没有代就突然离开，他们就算看来什么，畏惧失职大祸而集缄。但我倾向于他们心里有数，因为。睁睁看着别人不知是假地皇帝被杀，也一样是大罪。嘿嘿，他们有把握咧！”

听到这里，博览群书也包括《洗冤录集》地邬思这才信了，一坐到龙舟上。把凌啸之前讲述的挟持沉之事回想一遍，已是眸里光暴闪。

“…唔？”

凌啸苦笑“先生，这个我倒猜得来。那么多近卫军虎视眈眈，殷德恒跑是跑不掉的，他应该真是杨起隆地弟弟，从他上的刺青来看，他恨皇上恨得骨。不他知不知杀的是不是真皇上，但在内廷打十几年的他，定然知，着皇上名义的人暴死在外，必定京城慌举国动，正好又没有立太，不好就会天下大，清朝鼎失国灭，这才是他真正彻底意义上地报了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