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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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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长妤低下头哭了起来“我没想到真的是她,亏我处处维护她,她竟这么恨我,还想到毁容这么狠的一招。”
皇上目光死死盯着那盒小小的粉,沉默了一会道:“来人哪,将玉昭容打入冷宫。”
冷宫,那是自古以来令所有宫嫔闻之丧胆的一个地方。
长妤伏在床榻上,脸上已敷了厚厚的药膏。
皇上在她床边坐了一会,最后,无耐的道:“既然你实在不愿意面对朕,那等你好了朕再来看你。”
“谢皇上体谅之恩。”她背对着他行礼。
皇上起身出了房门,对门口的宫人道:“好生侍候公主。”
“奴婢知道,奴婢恭送皇上。”
送走了皇上,明月端了热茶入内,看到公主并没在床上躺着,她已下了榻,独自站在窗边抬头看天边的月色。
公主身上还穿着那件刺金芙蓉的宫装,冰冷的月光下衣服散发星星点点珠茫。
公主如置身璀璨的银河中。
她走过去,衣服摩擦发出簌簌声响,在这极静的冷月清辉中显得隔外刺耳。
公主未转身,定定的看着那轮明月,良久,她轻叹一声“她怪不得本宫,是她自找死路。”
明月小声道:“公主饶她一命已是恩德,相信她该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公主只是不语,回身走到榻上坐下,想了一会道:“原本是应该斩草锄根,可刑部尚书不会擅罢甘休,是个最难对付的奸妄老臣,本宫现在无心与他们父女相争,等了过了这阵子再说罢。”
“公主还是早点睡罢,您这脸上的伤且得养一阵呢。”她有些心疼的道,看到她脸上红肿的皮肤叹息出声。
长妤不以为意的轻笑“这算得了什么。”
她挥挥手让她下去睡,自己也上床睡了。
躺在昏暗的帐子里,她独自在这宽大的床上打着滚,是啊,这算得了什么,除去了玉昭容她比什么都快活。
隔日,长妤戴了一顶纱帽,乘着软轿来到璞玉宫,看着跪在地上乌鸦鸦一片奴婢笑了笑道:“玉昭容那奸妃下毒害得本宫惨遭毁容,但是本宫却不能以同样的的方式对她,你们这些侍候过她的人,原本皇上发令已将你们全部贬去綄衣局做苦役,是本宫求情留下了你们,自今日后,内务府会将你们重新派往新的宫室任职,跟了亲的主子后切不可还像原来一样助纣为虐,要不然,本宫也帮不了你们了。”
话落,有一宫婢膝行上前道:“娘娘,求娘娘收了奴婢去罢,奴婢想留在娘娘身边。”
长妤隔着面纱看去,那是时常跟在玉昭容左右的一名宫婢,她挑挑眉道:“哦?你为何想要跟随本宫?”
“娘娘,奴婢早就听说娘娘善待下人,平时又极宽厚仁慈,所以…请娘娘不计前嫌,收了奴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