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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殷勤,说话也都很有技巧。但凡进店的,总能让他们忽悠的既吃饭又住店。
秦寿轻轻抚了抚星眸的脊背,欲将马缰交到小二的手上。却见星眸低嘶了一声,仰头甩了一下,竟是不欲小二靠近。
“咦?好灵性的马儿!”
一声低呼,响在身侧,不待秦寿转身,便听“唰”的一声轻响,一个身着锦衣,外罩皮氅的粉面公子,摇着一柄折扇,笑吟吟的走到秦寿的面前。
“唰”的又是一声,那公子把纸扇收好,在左手上轻轻一磕,便对秦寿咧嘴一笑:“这位公子,我看上了你的马儿,不知可否割爱?”
公子?秦寿哭笑不得地的望了望自己一身臃肿的装扮,再看了看对面的家伙英姿飒爽的模样,很是有些无语。
“马是别人的,我只是暂借,无权买卖,这位公子真是抱歉!”
那公子一听秦寿的星眸不卖,脸上立时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不过转瞬又被笑颜代替:“无妨!无妨!买卖不成仁义在。鄙姓沈,沈凤兰!草字君卓。你叫我君卓就是!只是…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这沈凤兰公子名字虽然有些脂粉气,人倒是非常热情,很有点自来熟的味道。就算秦寿为人较为木讷,也不禁被感染到。
“君卓兄请了,在下姓秦,名寿,表字松延。”
每每向人介绍名字,总是令秦寿万分尴尬。若非亡母的遗命,说什么,秦寿也要改掉这个颇有恶趣味的名字不可。只是…唉!
“禽兽?”
沈凤兰傻傻的望着秦寿,眼睛瞪的老大,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模样,令秦寿更是尴尬。
“咳!君卓兄慢坐,我还要去后院把马拴上才好!”“松延兄且慢…”
不理身后沈凤兰的吆喝,秦寿便跟在店小二身后,找地方把马拴好。
再回到前厅饭堂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秦寿刚刚坐下,正要一人独饮。
忽然听到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秦兄,你可回来啦!我都等你半天啦!”
就见沈凤兰从一个幽静的角落里站起身来,拼命的向着秦寿挥手。秦寿举起酒杯向他遥敬了一下,却并没有过去的打算。
这人太闹腾,秦寿正是人困马乏的,只想好好的吃上一顿,回房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哪里有那么许多精神来招呼他?
有心想要躲麻烦,却怎么也躲不过。不知沈凤兰把伙计招呼过去,低声说了什么。就见他走到秦寿身前,举着托盘,闷不做声的便收拾了起来。
秦寿忍不住心头有些着恼:“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还一口都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