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苏光济的话，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我脑海中甚至冒一个极为荒谬的念——如果我也不是苏光济的亲生女儿就好了，或许我的亲生父亲这些年一直在找我呢，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他对我，一定会比苏光济要好得多…

“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苏光济冷冷指着我的鼻，仿佛我是他不共天的仇人“要不是你从小到大和我对着、和你佘姨对着，全上下挑不半听话的的地方，我会把你送到寄宿学校？我会懒得你的死活？”

他这人就是脾气太坏，别人只要惹到了他，他就气得一副心脏病要发作的样，说起来到时和夏明诺有那么相似。

晓攸气不过还要说话，我抬抬手拦住了她，勉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算了，别说了，让他走吧。”

原来在他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满嘴谎话，一无是的人。

“她念书那会儿生活费被偷了，打电话给你你不接，打给佘姝佘姝压不理，那整整一个月她都在堂喝免费的汤，上课的时候营养不良直接在了地上，这件事你不知吧？”

“真可笑，原来你养孩就是为了听话…那你怎么不养条狗呢？”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晓攸就忍不住被他气笑“这么多年了，你把苏然这个亲生女儿不当人看，居然就是因为这理由？”

这番话已经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说来并不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只是纯粹想让自己心里舒服一而已。

或许是他觉得脸面太重要，不屑在我们这些人面前低，又或许是他本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认为这些不过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丢人的？”

林与笙拦在了我前，替我挡住了苏光济气急败坏的质问。

“你又是什么人！”苏光济气急败坏地看向她“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我苏家的家事？”

“行了！”苏光济大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怎么知她生活费被偷了是真是假，我怎么知她找不到工作到底是不是自己能力不足？我老婆病了，我送她医院，这有错吗？得到你一个小丫片教训我？”

“你连我也不认识，是不是？这就更可笑了，我可以算是你女儿这十几年来唯一的朋友，你觉得你这个父亲当得称职吗？你女儿每天在和什么人打，你有关心过吗？”徐晓攸接连问。

“你要是再不走，被气得医院的，恐怕就是苏然了。”他的声音很冷。

我想，我是真的没有把这个人当父亲。

我算是彻底看清了自己这个父亲，此时此刻，我真的很羡慕苏嘉禾，至少不是苏光济还是牧启国，对她都疼有加。

我心里其实平静的，本没有那悲愤织的痛苦。

“还有她结婚那会儿，佘姝说自己肚痛，你就撇下她一个人在婚礼现场，急地把佘姝送了医院，你知不知当时牵着她走红毯的，是我这个伴娘？把她的手到新郎手里的，也是我这个伴娘？你知不知别人都在说她爹不疼娘不，早嫁了算是一解脱？”

“她找工作那会儿，所有她投了简历的公司，佘姝一一都‘打’过关系，跟应聘官说绝不能录用一个叫苏然的人，所以后来她才只能在那样一家小小的广告公司工作，这件事，你也不知吧？”

“你还嘴？”苏光济看起来十分愤怒。

她说话本来就快，苏光济被她气得直瞪，想嘴却压不上。

我以为苏光济至少会有所反思，可他没有。

“我难说错了吗？我连自己的脸都没舍得丢，哪里舍得丢你苏家的脸？再说了，这么多年，你真心把我当女儿的时候有过几会？所有人都知你苏光济的掌上明珠是苏嘉禾，至于我是哪葱，有人认识吗？别说现在我压没有任何丑事，就算我真了，也不会有人把脏往你苏家泼。原因很简单，只要你不说，就没有人猜得到我是你苏光济的女儿。”我撇嘴说。

不然我哪能把这么一番话，说得如此心平气和？

我突然觉得自己可笑的，虽然早已经对苏光济不抱任何希望了，但听晓攸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痛了一下。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走？”苏光济脸一变“我可是你爸，你敢赶我走？你是要气死我？”

看着苏光济难看的脸，我知自己算是把他彻底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