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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叙事与抒情结合,使全诗成为歌功颂德的杰作。前四章写周文王迁都于丰,有“既伐于崇,作邑于丰”、“筑城伊淢,作丰伊匹”、“王公伊濯,维丰之垣”等诗句,叙事中寓抒情。后四章写周武王迁镐京,有“丰
东注,维禹之绩”、“镐京辟廱,自西自东,自南自北,无思不服”、“考卜维王,宅是镐京;维
正之,武王成之”等诗句,也是叙事中寓抒情。特别是全诗八章,每章五句的最后一句皆以单句赞词煞尾,赞
周文王是“文王烝哉”、“文王烝哉”、“王后烝哉”、“王后烝哉”赞
周武王是“皇王烝哉”、“皇王烝哉”、“武王烝哉”、“武王烝哉”使
情抒发得更
烈,可谓别开生面。
这首诗的主旨,前人多有阐述,而清代学者方玉
的《诗经原始》最能
诗人的良苦用心。他说:“此诗专以迁都定鼎为言。文王之迁丰也,‘匪棘其
’,盖‘求厥宁’,以‘追来孝’耳;然已兆宅镐之先声。武王之迁镐也,岂徒继伐,盖建辟廱以贻孙谋耳,又无非成作丰之素志。故文、武对举,并言文之心即武之心,武之事实文之事。自有日
于大之势,更有事不容已之机。文、武亦顺乎天心之自然而已,夫岂有私意于其间哉?《序》云‘继伐’,固非诗人意旨;即《集传》所谓‘此诗言文王迁丰,武王迁镐之事’,又何待言?盖诗人命意必有所在。《大雅》之咏文、武多矣,未有以丰、镐并题者。兹特题之,则必以建置宏谋为缵承大计。说者当从此究心以求两圣心心相印
,乃得此诗要旨。不然,泛言继伐,与诗无涉;即呆说丰、镐,于事又何益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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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同写迁都之事,文王迁丰、武王迁镐,却又各有侧重。“言文王者,偏曰伐崇‘武功’,言武王者,偏曰‘镐京辟廱’,武中寓文,文中有武。不独两圣兼资之妙,抑亦文章幻化之奇,则更变中之变矣!”(方玉
语)
“诒厥孙谋,以燕翼
”这“
孙”当是周成王、周康王,所以可把此诗产生的时代确定在成、康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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