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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能把高寒打成这样?这次就不说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不管怎么样说,他都是你的爱人,是孩子的爸爸,你说爸爸说的对不对。”
黄珊亲耳听到高寒撒谎,又说得合情合理,就不再哭泣,她抬起头来看着高寒,说:“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对着再说一遍,有种就发个毒誓。爸爸,他在撒谎。他的脸他自己打的,我也打了,但主要是他打的。”
“我是个白痴呀,我就是在闲着没事也不能打自己的脸开心,爸爸和蒋阿姨也不会相信你的。”高寒据理力争道。
“就是他打的。”黄珊说。
“我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脸?难道我不知道疼吗?”
“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你打你自己的脸,说明你干了没脸见人的事。爸爸,不要相信他,他和来华有关系,这是他自己承认的。”
以前发生这种事,黄珊在爸爸面前总是替高寒遮着挡着,可这次不同,黄珊被气昏了头,就什么都往外说。
黄江河当然理解黄珊所说的关系,就厉声地问高寒说:“有没有这么回事?”高寒说:“有,不过不是黄珊想的那样。来华时省委书记的女儿,我经常在省委书记的身边,我要说和她没关系是不可能的。”
黄珊见高寒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高寒的身边,指着高寒的鼻子问道:“在爸爸和蒋阿姨没有进来之前,你是不是说过你和来华在森林的山洞里干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丑事。你还说她是省委书记的女人,她的一个脚趾头都比我的腰粗,说过没有?”
高寒仰起脸来,一本正经地看着黄珊,说道:“你听错了,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不是你说的那样子的。我说,来华时省委书记的女儿,我当时得罪不起,她要是在她爸爸面前说我们不好的话,我们受不了的,她动动脚趾头,我们的腰就会受伤。你再好好想想,看是不是这样的。”
平时里黄珊只知道高寒脑子转得快,没想到他说起谎话来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心里想着,人在官场久了,就失去了人的本性,看来和他是说不清楚了。于是就对黄江河说:“我要和他离婚。”
“傻女儿,胡说什么呢。”黄江河训斥训斥道。
高寒借机说:“黄珊心情不好,我这段时间先睡到客厅里,等她的气消了,我们在和好也不迟。蒋阿姨,爸爸,你们先陪着黄珊,我困了,我要到客厅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