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扯淡，赶快睡觉去。”黄江河假装恼怒地呵斥蒋丽莎说。

“什么怎么样？”

“好，我再问你另外的问题。”

“后妈，小后妈。”黄珊真的叫了。都说酒后吐真言，黄珊真的想听听蒋丽莎有什么论。蒋丽莎的神态已经逗乐了黄珊了。她想着，如果有机会，自己也大醉一次，享受一下醉酒的觉。”哎，我的好女儿，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妈。既然是亲妈，我就得给女儿说实话。我先问你，你看见他和来华拥抱了吗？”

“后妈，看你都说了些什么？”

蒋丽莎失去了控制，又开始胡言语了。黄江河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伸手来堵住了她的嘴，黄珊才没有听到下半句。

“能看见他和来华睡在一起了吗？”

“回答我的问题。”

“你说什么，我是老太婆，那你那次去农场打牌怎么还——”

黄江河乖乖地去倒了，黄珊捂着嘴只想笑。

黄江河听不下去，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蒋丽莎的演讲。

蒋丽莎说着，打了个饱嗝，一酒气直冲黄江河而来。黄江河捂住了鼻，把扭到了一边。

黄珊看到蒋丽莎酒兴发作，不好继续留下来，就借着黄江河和蒋丽莎纠缠的机会，抱着原野了卧室。

“我不知。”黄珊回答说。

“没有。”

“我还没说完了，你等会儿再咳嗽，卡了咙似的。我说黄珊，别的女人要是碰上这样好的男人，心疼来来不及呢，你倒好，把他往外撵。不相信咱俩打个赌，你要是和寒离了婚，不说在北原市吗，就是在省城，追求他的女人能排成长龙。钱是什么东西，再好只能放在柜里，钱夹里，而人呢，人是走在外表的动，动还讲呢，你说是不是。有钱的女人，材挑的模特，就连那些单女贵族，只要看到寒就会神不守舍，你说——”

“别忘了，现在就给寒打电话。”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俗话说的好呀，贼拿赃，捉在床，你空无凭，还打了人家姑娘——那是谁呀，省委书记的女儿，比你还贵呢，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来呢。所以，你错了。”

“寒这小怎么样？”

“赶快闭上你的乌鸦嘴睡觉吧，絮絮叨叨的，老太婆一样。”黄江河再次训斥蒋丽莎说。

“不知就是好。你说说，这么优秀的小伙，哪个女人见了不喜。论学问，那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论外表，那是潘安再世，西门庆重生。不要说那些年轻的姑娘，就是你后妈我要是再年轻十年，我也会苦苦地——”

“捂什么捂，亲我的时候没觉着我嘴里的味难闻呀，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去，给我倒杯来。”

“学问，人才。”

黄江河把端来了，蒋丽莎接住，喝了一。

“没有。”

蒋丽莎望着黄珊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是你的长辈。只要你承认我是你的长辈，我就开导开导你，你也许就开窍了。叫，叫我一声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