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悠扬时，八个少女翩翩起舞，该的地方一样不少，不该的位想也不到，一个个像燕一样在客们面前旋转。舞曲激烈时“啪啪”两声，舞娘们陡然变得一丝不剩在旋转的灯光中尽情展示各自媚人的魅力，有新颖大胆的想象，也有设计者的反向思维，不该暴的目标突然袭击般让人一览无余，不得不叫人心惊，拍案叫绝。

“什么理解，我你和我就不去了吧，从房间来你就变了样，这瞒不了我。脱衣舞那有什么呀，我可不是个封建脑瓜，开化着哪，这些同志想个新鲜就让他们去，你也没什么亏吃。”夫人话里有话。

艳舞的八个舞娘从两厢边舞边向中间走来。走在里的是一个金卷发大睛的少女。姑娘们开始在舞台上并不是**，她们上着用鲜编织成的环，红的绿的叶似乎还带着珠，散发一沁人心脾的清香，不知这郁的清香来自鲜还是她们的**。

疯狂的音乐声震耳聋，舞蹈者的举止溶化了大厅里面的嘘叫声、喧嚷声以及各各样的嗡嗡声，引得一双双好的贪婪目光到追踪着平时本不可能一见的隐密位，盯视着那些颤抖的**和白健的大。很难用准确的词汇来形容。

“啊不贵。”小蒋聪明得很，连忙回答。

“好容易来一次，要去都去，不去都不去。”王龙不厌其烦地怂恿着。显然，他知领导和夫人还有吕晓娅跟大家想的本不是一回事，就又眨又地鬼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能把话说透，大家就会意地起哄，先把领导哄去脱衣舞，然后再其他的也不忙。领导只了一下，问小蒋：“多少钱一张票啊，贵吗？”

她们那镶着边的红裙上，透明度极地绣着一朵朵盛开的鲜，上嵌着的金片随着丰满腰大幅度夸张的扭动闪闪发光，耀人目，前那一团团大号的随着扭动而上下左右不断颤抖，只差没落到观众台下，双手狂舞着，前后翻飞，时而悠扬，时而激昂。

“有意思吗？”

“理解我是理解。”文联领导打着哈哈说。“但是…这个？”

据说，这家酒店地下的脱衣艳舞，不仅规模宏大，而且艳力非凡。他们知旅游团的中国人，在国内是本不可能到这类演的，为了取得利益最大化和游客们的心，为了使旅游团每位满意，凡住此者几乎没有人不去开开。听小蒋这样说，文联领导也顺其自然，同意大家一起去闹，不过他警告，回到国内谁也不准说。

他们理解所有带足卢布到这里一游的客人在想什么。

一群一群的舞娘来了…着各式各样的动作，惹得观众的荷尔蒙不断上升，客们大呼小叫地鼓掌，还夹杂着刺耳的哨和尖叫。各旅游团确实是开了，就连一些在国内担任着不同职务大大小小的领导同志，都忘记了自

灯光打开，音乐响起。舞娘们叠肚，踩着鼓儿，踢着长登上舞台。

小蒋就假意解释说不是，既然是集旅游，又是作家团儿，玩什么，怎么玩，就得先让带队的几个领导都同意才行，否则他怕告状，回去无法待。他正吕编辑工作呢，啥事最好要去大伙都去，王龙恨恨地小声说：“你傻呀！大伙儿都去？这事领导能去么，吕晓娅和那两个女能去么？”

发，都是他暗中策划，王龙了文联领导和夫人一，笑着跟吕晓娅把小蒋拉到一边小声问：“你怎么回事？怎么吃完饭就没影啦？不是说好让你领我们去玩玩儿那剌激的吗，就是在国内不让那的？你怎么跑这来躲着呀？”

起风了，领导对赏夜景的兴致已经不大了，他表提议回酒店去再说。

肖鑫他们住的这家酒店并不是最新款的，应该说是比较老，大约是前苏联时期五六十年代的建筑风格，外形象一艘泊靠在日本海边的型商船。可是，这里却有着最诱人的脱衣舞，房间设施也一应俱全。所以俄方让各国游客住这个酒店，是当地有关门和导游们心策划的。

可能是吕晓娅受到了环境的熏染，也可能是受到了这些人开放思的影响，她也说上了时髦话：“你跟我工作？呵呵，我能理解。但说实话，领导能理解吗？你问问领导。”

“当然有意思啦，好。”

小蒋好不容易把大伙找齐，从楼外台阶把他们拉到剧场的。连两个女作者当当和小夏也跑来了，每人都把钱给了他，他统一买好了票气吁吁地说，这演不对号座啊，但是，要想占到前面的好座位，你也不用拼命往前挤，只要给带位的人足足的小费，剩下的事，你就不必cāo心了。

演的钟声敲响了，肖鑫、陈雷、王龙、江乎斌各自找到了对自己有利的地形，领导给的小费可能最多，他和夫人坐到了前排最zhōng yāng，当当、小夏和吕晓娅怕是给的少一些，她们只好坐在了中间靠近过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