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也跟着揶揄：“叔你也真是说笑了，下人丫鬟那都是豪门大人家才会用的，像我们这样的小门小，哪里会用得起。”

等开了大门，张嘿嘿一笑，拍了拍三的肩膀，往院里看一圈，就看见黄四娘，便问“这俩人还没起来？”

“这个好说，既然这笔生意咱成了，那我就说一笔更大的，不知你们不兴趣？”张抿了抿嘴，一副大事的人的神说。

“好好，听见了。”三走往大门，嘴里还喃喃“你看这才啥时候，大冬天的，谁家这么早开门。”

三忍不住说了话：“不买松，难不成是买松的制作秘方？”

韩玉本来还笑的，听到这么一番话，立即就沉下了脸，冷哼了一声，说：“叔，你可能不太清楚，三跟黄四娘是我们这里的伙计，现在可以说就是我们韩家的家人，不是下人。没有他们，作坊也不可能建起来。我觉得让他们来一起，没什么不妥的。”

“聪明！怪不得小玉跟阿泽说你不是下人，还真别说，这么聪明的人要是当了下人，还真可惜了。”张对三翘起了大拇指，说话时很是激动“你们开个价吧，制作松的秘方！”

“好了吧，人都齐了，那咱们就不说闲话了。”张终于止了笑意，一本正经地说“咋样，你们考虑的咋样了？我可是一直等着你们的答复哩。”

此时，天已经亮得差不多，熄了烛火之后，已经能够互相看清对方的面目，韩玉清清楚楚看清了张的脸，非常锐地觉察到，这老东西的狐狸尾终于要来了。

远近的鸣和狗叫声不绝于耳，包括小白，它迈着小短，也从作坊院里穿过中间的小门，对着大门叫起来。其实这个时候，天还没有大亮，东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而已。

张依然笑嘻嘻地说：“得了吧，咱村里还有谁不知，你们两个看起来吃的穿的不咋的，没几个比你俩钱多的。好好，你们说不是下人就不是下人。”

“小啊，这么说就是你的不对了，人还是勤勤一好，他什么三九天、三伏天，该啥时候起还是啥时候起，这才是成大事的人。”

等三和黄四娘回来，看着两人真诚和善的模样，心情才稍稍缓和了一些，脸上重新现一丝笑容来。

“那是自然的，咱都是自己人，这么好的事儿肯定得想到恁。”被轻轻夸了一句，张就有耐不住了“既然你们想好了，咱把账算一下。听说你们现在卖二十文钱一个，我要一千个，那就是两万文，也就是二十两银。我的老天，还真是个大数目，我张长那么大，还没一下挣过这么多银。不过你们尽放心，等货到了，一分钱不少地付给你们。”

床洗漱吃饭，就在两个人起床的时候，他已经拉拉衣角整整表情，很用力地把大门敲响了。

韩玉呵呵一笑：“你看，叫叔久等了。我跟阿泽商量了一下，觉得这生意能，这么好的事，还真是不答应，脑还真叫驴踢了。”

“这…这样是不是有不妥？”张面难，看着黄四娘去喊三，便歪了歪嘴角说“让两个下人过来，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咱们说的都是正事。”

韩玉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叔，这刚买了一千个，难不成要再买两千？”

“你错了，这次不是买松。”张神秘兮兮地说。

“上天都亮了，人咋都还没起来？”听了声音，黄四娘和三对望一，就这么眨的时间，张已经耐不住，在门外喊起来。

因为光线还太暗，黄四娘就在堂屋里燃上了蜡烛，刚想退去，韩玉说：“四娘，你跟小都过来吧，一起来坐。”

狐狸有尾，再怎么藏，总是要来的。

白泽拱手，朗一笑，说：“叔真是个快人。这批松，我们昨个儿已经准备好了，你说，是南你家，还是镇上郭金贵家，一句话，咱直接送到。”

这张说话，声音非常大，生怕旁人听不到似的，所以韩玉跟白泽也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慌不忙穿好衣裳，走堂屋门，韩玉立即说：“叔，你这勤勤人，以后肯定是成大事的，像俺这样的懒，哈哈，成不了啥事。既然来了，就来堂屋里坐吧。”

此时，白泽和韩玉两人对视一，三和黄四娘也给了对方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