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哦，你等哈，”秦雨霏说到这里起拿来纸笔，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来，继续跟王福分析着：

王福说：“是在之后，他遇到陈灿的时候刚刚吃过午饭，而看见冯妍儿现在那条小巷外面时，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秦雨霏听了这几句话以后就一直不停的念叨；“没有喝过酒，没有喝过酒…既然没有喝过酒，那他上的酒味又从何而来呢…？”

王福一咬牙，将心一横说：“我从那天起就经常去跟着这个人，可是后来不知怎么搞的，竟让府里的人知了，也不知他们跟主公说了什么，反正后来主公就将我找去单独待了，让我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啊！我知了！”秦雨霏突然喊了来：“我知了，是有人故意把酒洒在上的！对，一定是这样！”

王福答“是”，迟疑了一会儿，像是鼓足了勇气的样，又向秦雨霏说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天我有个印象，好像陈灿的手上抓着个什么东西似的，当时我也没太在意，之后记得也不是太清楚，所以就没告诉你这件事情。可是这前几天我在跟踪常来给冯姑娘看诊的那个大夫时，却发现他衣服上的盘扣少了一个，那时我才突然想起来，好像当时陈灿手里边攥着的件儿就是那个样的。”

说到这里，秦雨霏两手一摊，耸耸肩：“所以你看，不是那情况，都说明陈灿的死都是人为造成的，都跑不一个谋被杀的范畴。”

王福为难的说：“主，是这样的，有一天我跟房老刑的儿聊天时，偶然听他提起，陈灿事那天，他曾经在街上遇到过陈灿，在我的追问下，他详细说了那天的情况，听他所讲的话，好像他遇到陈灿的地方，刚好离你带我去看的那座小院不远，而且那天他还在那附近见过冯妍儿。”

她对王福分析：“嗯，你看啊，陈灿那天午饭没有喝酒，那对于一个生本不好酒的人来说呢，本就没有吃过饭以后却又跑去喝酒的理，可是那天你是傍晚才知这个消息的，那个时候离吃晚饭的时间还太早，而且陈灿那时起码已经死了有两个时辰了，说明他也不可能是吃晚饭的时候喝的酒。可是你到那里的时候，他尸上的酒味却还很，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有人故意把酒洒在他的上，造成他是酒醉摔死的假像。”

…　…

“哼！”秦雨霏重重哼了一声说：“只怕他说的假话还不止这个，我怀疑陈灿的脖本就不是摔断的，而是让人扭断的！不然那么急着烧毁他的尸嘛？！”

下半句就喊了来，还责怪他说：“我不是一直叫你暗中盯着她、并且在她上有任何发现都要及时向我汇报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不敢说？！”

秦雨霏张的追问：“他有没有说冯妍儿是去那里什么的？”

“还有你看，从城外到官府的距离，以我们那天走的来估计，至少得有十五、六里吧，那仵作去查验陈灿的尸，应该是有人报案了才去的吧，可是你到那里的时他却已经查好走人了，从有人发现陈灿尸到官府报、然后仵作再赶到现场，那时间本就不够！那这样的话，要么，就是那仵作事先就知陈灿会死在那儿、老早就在那儿等了；要么，就是有人提前报了案，所以仵作才会赶得那么快。”

秦雨霏接着追问：“那他遇到冯妍儿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是在遇见陈灿之前，还是之后的事？”

王福却似乎很为难的样：“可是，可是…”

秦雨霏一跺脚，说：“哎呀，你急死我了，到底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呀？！”

“还有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早说？！没准这个才是事情关键呢！”

秦雨霏沉了一会儿：“那就是说中间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可是，会是什么事情呢？”

这时王福突然提了一句：“对了主，刑家三郞说他遇到陈灿的时候，陈灿并没有喝过酒。而我记得，陈灿从府里去的时候，是吃了午饭才去的，只是府里的午饭一般都比外面要早用一些。”

王福听到这里也接话了：“是啊，主，所以那个仵作才会被人杀了，我想肯定是因为他说了假话，人家怕他说漏嘴所以灭了。”

王福回答：“这个我也问了，可他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