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

“阿生。”

“银霄，我练会字，等下就带你去找你主人。”遗玉将墨研好，提笔之前对银霄说，虽知它不大可能听懂，她还是觉得应该待下比较好。

如果对方是个人，听见她喊“晴空”二字有剧烈反应，她会认为他认识一个叫晴空的人，可银霄是只鸟，听见她喊到“晴空”的名字这反应，不是它曾经听过这个名字，那就是它曾经叫过这个名字！

这个样的银霄让她一时觉几分可来，但她摸了几下就把手收了回来，朝着书房走去，打算练字打发时间。

遗玉哭笑不得地伸手想帮它取下来，但那杯却像是粘在它喙上一样，任她一手握着杯拽动却没有反应，后来她脆两只手都用上，银霄也合着它往后使劲，一人一鸟折腾半天，那杯愣是卡在上面不下来了。

正在她欣赏着银霄外形时候，它却突然“咕哝”了一声直起了，飞快地左右转起脖来，大概摇了二十几下后才停下来，扭往她边上凑了凑，仰起脑袋，好让她看清楚它喙上看着的那只杯，红睛里似有纹转动。

“哟！”

一连喊了十几个名字来，银霄都没有刚才那反应，遗玉心便快了一些，有些激动地又喊：“晴空。”

遗玉摇一笑，正准备叫丫鬟们来打扫，就听终于解脱的银霄使劲叫了一声，一只爪撑地，另一只爪快速在地上刨了几下，等她低再看时，那几块碎此片已经被它弹地不见了踪影。

遗玉将笔放下，伸手在银霄的脑袋上轻轻摸着，自言自语：”银霄，你到底是什么品的，能长这么大，你要是再小一些，我就当你是晴空了。”

“天空。”

“晴空。”

如果银霄是曾经听过晴空的名字才有反应，那她在叫阿生的名字时，它也该多少有些反应才对，但它没有，就好像是知她在辨认一般，只对“晴空”二字反应，那就是说，银霄很可能就是晴空！

只鸟果然是通些人的，说实话，若是忽略它的积和浑的凶气，它是长得极漂亮的，羽雪白又棱角分明，型畅又有力…

这只大鸟从第一次见到她后，对她就很特别，举动间都透亲切之，就像是他们之前认识一样，让她不禁回忆起了小时候同卢俊一起救过的一只小鹰…晴空。

“哟！”

但两者外形相差极大，当年掌大的小鸟能长成现在半个成年男的度，听起来就有些匪夷所思，而且银霄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鹰或者雕。

遗玉将手收了回来，看着它有些“抓狂”的举动，疑惑之后，有些试探：“晴空？”

遗玉快速整理了一下刚才被银霄拱的有些凌的衣裙，准备去找李泰确认清楚。

遗玉睛一亮，伸手抵住它想要探过来的大脑袋，想了想，又叫：“大白！”

想通这，遗玉再难忍住心中兴奋和惊讶，八年了，当年她放归山林的那只小鹰，下变成这个样，来到她的边。

看着仰起脑袋似在等待她表扬的银霄，遗玉简直不知是该夸它还是该训它。犹豫地伸手在它上一摸，得来它舒服的几声“咕哝”

“哟！”

“哟！”拱脑袋，扇翅膀，短叫，很明显的反应，就像是快地撒，像是小孩撒泼，没有任何的恶意存在。

“晴天。”

银霄跟在她后晃到了书桌边上，它个极，直，下颔正好搭在书桌边上，一对红睛盯着她研磨的手，显几分乖巧的样。

银霄脖一歪，没有应声。

“咕！”

从遗玉嘴里听见“晴空”二字，刚才还一副老实相的银霄猛然激动起来。张嘴短叫一声，两边翅膀突然开始扑腾起来。

“小白。”

又听她喊了一遍，银霄脆一倾，拿脑袋在她上拱了起来，这反应当下就让遗玉疑心大起，忍不住双手在它上，使劲把它推开，有些确定地喊：

银霄一怒之下。轻轻挣开遗玉的双手，弯腰用喙使劲朝着地上一磕“啪嗒”一声，杯碎成了片。

两刻钟过去了，它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遗玉停笔的时候，余光瞄到它这样，微愣之后，心中忽然升起一莫名的酸涩之。

霄轻叫一声，下颌靠在桌边，两只翅膀贴在侧，静静地看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