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蔡总打得什么主意？放一个主力师在满洲里掘壕固守，其余队沿江布防？副官，这可是防守的架势啊！咱们不是攻打歼灭战的嘛，主力集团军哎！”周昆看着电文，一时间也拿不准蔡锷的意图。一手搔着后脑，一手把电报推给了对面地参谋长。

周昆佯怒：“你的！想给老下，下辈吧！”刚说完，旋即又笑了起来。

“副官，说说你那媳妇吧，啊！啧啧，大家闺秀，国防军的忠实拥护者，珍妮皇妃的女官，哎，会不会这次跟着上尉皇妃到咱们集团军医院呢？”周昆故意把话题岔了开，又转到了守禄的上。这招，叫偷梁换，嘿嘿，副官肯定要上钩！

长龙！长龙！不，是长蛇！俄军的阵势，不就是一个长蛇阵嘛！知了！蔡总地意图不就是隔江威胁着俄军的长蛇阵，迫使俄军放慢对海参葳的增援速度，好让刘亮集群顺利地发动海参葳登陆作战吗？意义，就在于此。

周昆皱着眉向车窗外看去，站台、仓库、临时军营、人群在越来越快地侧退着。列车，就向长龙一样向前发了。

“噢，来，大家参祥一下。”周昆说着挪了下，给中校留了个放的地方。

一个正对象的少将和一个新婚不久的准将，搭成了东北集团军的最指挥班。也不知是总司令、总参谋长和蔡锷司令故意为之呢还是一巧合。反正，在这一路上，两个年轻将军都会瞅个空谈谈家事，谈谈自己的另外一半。

“司令官，我这个参谋长可没有得罪你哟。再说这车厢就这么大的地方，你让我哪里去？”守禄一副可怜而无奈的表情，苦着脸带着笑意回着话。

荆战中校刚坐下就弹了起来，去隔的包房找资料。这个时候，军列又缓缓地开动起来了。

果然，守禄准将的脸上立就幸福开了。谁说不是呢！那天的场面真闹啊，那天的沈芸真个叫漂亮啊！咳，瞧这脑袋怎么想的，这不一直都是最漂亮的吗？

瞎掰的。

“老荆，把总参的对俄一号训令翻来，我看看。”守禄一看，可不是嘛！得拿总参的战略训令来对照一下。看看能不能理一个思路来。

“副官。咱们对面的是俄国远东军临时编组的第一军。下面有６个师，分布在尼布楚至伯力（哈罗夫斯克）漫长的江北岸。这六个俄军师，极有可能在海参葳方面发动后，急速沿铁路东去南下，增援海参葳。蔡总的意思是我们要采取积极的守势拖住他们，不让他们增援海参葳？”周昆把自己的推测说了来。

“报告！司令官，参谋长。蔡总来电。”荆战中校如今已经是守禄参谋长的副手，集团军参谋长了。

“不，不会。蔡总一定清楚俄军的增援队会从欧洲源源而来。真正要阻止俄军向海参葳增援，我集团军可以攻取伯力或者海兰泡就行了，何必让我们严守江（黑龙江）南呢？我看啊，海参葳那边刘亮也未必会狠打快攻，咱们，就等着看俄军一队队地向南去吧。海参葳到双城一线，才是歼灭俄军主力地好地方！只有那里围住了俄军主力、威胁到海参葳。俄军才会源源不断从欧洲调队，长途跋涉过来嘛。沿江南防守，只是作姿态而已。咱们集团军。不妨分为满洲里集群和绥芬河集群，以缕芬河集群协同刘亮合围双城、海参葳之敌；以满洲里集群在合围成功后击赤塔，沿铁路由西向东扫。我看，蔡总地意图在这里，估计，等会就会有第二份电报来揭开谜底了。”守禄也想到了一可能，在综合了周昆的推测后，这个想定就愈发地贴近了现实。

“这样，还是到齐齐哈尔（当时黑龙江的省会）见到蔡总后，咱们再把这个分兵的事情提来请示一下，怎么样？”周昆也觉得参谋长的推论和对策很不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