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是够可怕的。”玛丽想了想，也觉得有些瘆然。

“我倒觉得好看的，两边的景也很不错，我们不能太挑剔，俄国的天气的就这样，谁又能改变什么呢？至少我看俄国人对我们的招待已经是够忱的啦！”芙兰又把手放怀里取，然后笑着回答“再说了，至少比泰晤士河净一些不是吗？”

建筑，和往来的行人，还有静静淌的涅瓦河纤毫毕现地展现在了画上，建筑的线条也十分粝，它们使用的都是青灰的冷，压抑而沉默的世界，一压迫扑面而来。而在画作的中央，教堂的墙却被可以染成了鲜红的颜，在青灰的世界当中被衬托得极其突，仿佛是燃烧在冰冷世界的一团火一样。

“很不错，十分不错。”玛丽看了许久之后，最后以发自本心而不是刻意奉承的语气说“值得让我们站在这里这么久。”

“倒也不能说应景吧…只不过确实觉得这一切都很疏离而已，跟我没有关系。”芙兰摇了摇，金的发梢也随之拍打在厚厚的大衣上。“当然，大多数话题其实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

冷，但是，纵使寒风凛冽，也毫不退缩，但是在这些特质之外又有一藏于心的温情，这大概就是俄罗斯吧，。

“我倒觉得英国可多了…”玛丽颇有些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不怎么样，俄国人反正是要倒大霉了，我们不需要对他们太过于在意。”

“这时候还要说什么死呢？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未来总会越来越好的。”玛丽苦笑了一下，然后她抬看向了天空，了气“总觉空气突然有些沉呢，你赶画完吧！”

“怎么样？”她仿佛是献宝似的看向了玛丽。

“不过现在我们没有继续呆在这该死的河上的理由了吧？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她禁不住又抱怨了一句。

“喂！别在这里说这话啊

“可怕…那你就没有一次全心地兴过，甚至泪盈眶吗？”玛丽倒有些好奇了“如果真的没有的话，那也太可怜了…”

接着，风变得更加大了，她忽然打了个寒噤。

在画完之后，芙兰仔细地又审视了自己的画作一遍，然后才放下了画笔。

“这么说来，大家平常谈笑的时候，你都是在跟我们应景？”她笑着问。

为了改变气氛，她决定开个玩笑。

“还没有完啊？”过了片刻之后，玛丽禁不住抱怨了，然后拉了拉芙兰的帽“简直是在犯傻，而且是我在陪你犯傻。”

可是难这就是一切吗？似乎也不太够。芙兰呆呆地看着河边，仿佛呆住了一样。

“所以，我可是说得很清楚的啊！”芙兰也慢慢地收敛去了笑容，好像在跟自己宣告着什么一样“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所剩下的乐趣已经只剩下这么多了，能够追逐的幸福也已经悬于一线，如果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剥夺我这一切，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倒是宁可死也要到底，反正死了还不用那么痛苦。”

“也不是想画完就能画完啊！灵又不是说有就有的！”芙兰也抬起来看着天空，然后视线稍稍下移，然后放到了弗拉基米尔大教堂的砖墙边，这些砖墙生，冷漠，矗立在沉的天空下，好像几百年也不会动摇分毫一样。

芙兰说到这里突然语焉不详，而玛丽见状也沉默了，她也不忍心去破坏别人最为珍视的回忆。

“我找到了！”带着这样混不清的嘟哝，她从旁边重新拿起了画笔，然后又微微躬下来，全心地投画作当中，而这时候玛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面带微笑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好友作画。

芙兰呆呆地看着玛丽，然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猛然又转过去重新看向了大教堂。

在芙兰一笔一划之下，整个画作渐渐地展现了最后的形象。

然后，她又扫了这幅画一，小心翼翼地将画布和画板收了起来。“这条河哪有这么好看！”

想法和外表隔绝了，可以一边心里生气一边却笑容满面，有时候甚至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两个人。不过，真的，这一都不好玩，如果你会一下就好了，两个分好像完全是分离的，再怎么让人开心的事情，内心却还是有些地方冰冷得令人发疼，本没有办法真正投到喜悦当中…没办法真正兴起来，你知这是多么可怕的惩罚吗？”

她的发也扫到了芙兰的上，温的觉也顺着爬到了心。

“倒也不是没有…”芙兰低声回答，然后，她的脸突然有些微微发红了。“我小的时候特别害怕黑夜，所以哥哥就耐着，拿着童话书在我的床边读，经常一直读到夜为止，就像妈妈那样…那时候我真正的受到了全心的喜悦，真的，开心极了。还有…嗯，另外一些事情，那些都已经是我最珍贵的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