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青年轻快地，显得仍旧满不在乎。“不过，有时候我真的差被自己所说的那一给迷惑住了，真想去真刀真枪地跟着他们去上一场！”

“警察来了！”

“不过，也要多加小心。”夏尔嘱托了一句。“最近政府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查得很严。”

“一切都是为了事业嘛。”青年人满不在乎地摇摇，然后用手绢了上的汗。“看样今天成功的啊。”

【指富基埃－丹维尔，大革命恐怖时代的政府公诉人，许多“反革命分”就由他对革命法提公诉，由于政府律令禁止囚犯雇用律师为自己辩护，且不需听取证词，规定死刑为唯一刑罚，因此送此法几乎是将被死的同义词。然而在1795年，丹维尔本人被政敌送上了断台。】

“公民们，请记得我所说的！”青年再度大喊了一声，然后从怀中掏一大叠传单拼命抛洒了去，接着钻了一条小巷，最后消失不见。

“变成丹维尔也比继续国王的仆要好。”年轻人用理所当然的吻回答。“怎么能容忍一个以血统而不是能力来划分人类天然贵贱的社会！”

商人摸样的中年人原本还想再争辩些什么，但是他看了自己在这里似乎不受迎，因而只是叹了气，摇了摇，就转走了。

旁观者们又是一声猛烈的喝彩。

“我知的。”

“警察来了！”

突然，从各传来呼喊声，被煽动起的人们一边给低声青年告警，一边故意制造混阻止警察的靠近，给青年的逃离争取时间。

“那是当然了，这里的居民就听这嘛。”青年笑着回答。

“准备好了！”人群声雷动，掌声四起。

“得好！”在急速前行的车上，夏尔给青年递过了一条手绢。“您真的辛苦了啊。”

“那么，请等待我们的召唤吧！”他吼了一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面上带着殉者的光辉。

自胜利的青年，再度对着自己的听众们大声疾呼。“公民们，请牢记我今天所说的一切，法兰西是掌握在你们手中的，不要放弃它！在需要你们站来的时候，请勇敢地站来吧！对一切行清算的日就要来了，你们准备好去承担重任了吗？”

“嗯，确实成功的，应者如云。”夏尔同意。“我觉效果从未这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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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小心变成又一个丹维尔！”

没有人发现，他用隐蔽的视线扫了夏尔一，而夏尔则赞许地轻轻了，用神传递了一个“得好”的讯息。

这位就是波拿派组织内的一位煽动家，不过夏尔只见过对方几次面，而且从未打听过对方的名字，对方也从未问过夏尔。

而宣传和煽动是一门技巧，是要区分对象的，要掌握对方的心理来制定针对的策略。对每个利益诉求不一样的群输同一宣传，效果将是极其可笑的。对贫民来说，帝国的荣光和辉煌的理想实在有些太过遥远了，能够激发起他们起来打倒现政权的，只有看得到的利

对波拿派来说，为了达成最后的目的，先行煽动平民的革命以便推翻王朝，是必要也是必须的手段。

“一个煽动家不应该过多关注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夏尔低声回答。“我们煽动革命只是为了背叛它，请时刻牢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