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又是为何？”闻言我不由奇。

“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咦…”我突然发现燕儿地脸有些不善，于是急忙改：“不，不，郑言并没有见过另三翠，郑言只是…”

“多谢相公。”见我答应，燕儿欣喜地对我一鞠，说：“燕儿知相公一定会答应燕儿的，那么就请相公别将族外军打散，而且只准女直人加族外军，再下令族外军地军士只准娶女直女。”

“让女直不至于灭族啊！”燕儿笑：“蒙古的屠刀虽能让金国灭亡，但还不至于会让女直灭族。真正可怕的，是大金灭国之后，女直人或投降大宋或投降蒙古，而这些女直人在繁衍了几代后，孙后代便会逐渐忘了自己是什么人，长此以往，女直自然便不存在了。”

“相公能否答应燕儿一件事？”燕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面凄容地望着我说。

“原来如此。”我笑着了，虽然我觉得燕儿这是多此一举，但为了安她的心，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了。

“不，不。不是燕儿想的那样。”见此我不由大摇其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中结结地解释：“翠莲，她并不是那…”

“放心吧，女直不会灭族的。”闻言我想也不想，便自信满满地应承下来，因为我知女直不但不会灭族，而且还会在四百年之后再次兴起，在神舟大陆上建立起一个毅立了四百余年的封建王朝。只不过那时的女直，已发展成满族了。

不会吧，难真的便是翠莲？闻言我猛地一惊。但心中又着实很难将翠莲那弱不禁风的样与那黑衣女侠结合起来，于是再次苦笑一声：“燕儿不必猜了，她叫翠莲，是临安四翠之一，燕儿见着她时，想必便不会如此说了。”

“燕儿何时也学会自夸了。”闻言我不由莞尔，难这才是燕儿的真情吗？现在的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生活在政治面之下了。

“说吧，只要郑言能得到。”

来，她八成便是相公的意中人了。”

“扑哧…”燕儿见到我慌的表情，忍不住笑：“逗相公玩呢！燕儿如何会不相信相公。与相公首次会面，相公面对燕儿诱惑时的情景，却好似才发生在昨天。相公对燕儿尚且如此，对其它女自是更不用说了。”

“临安四翠！”燕儿闻言立时瞪大了个睛望着我。说：“另三翠想必也不差吧！”

“相公一定得到的。”燕儿地望了我一，说：“父皇生前苦苦支撑着大金，其实并不是为了他自己。他地愿望很简单，那便是不希望大金在他手上灭亡，而后被蒙古灭族。如今大金灭亡已是不可挽回，燕儿想了全父皇的另一个心愿，就是别让女直灭族。”

“相公不必多说了，燕儿明白。”燕儿满脸凄苦之，摇说：“风男儿哪个不寻问柳，燕儿本不该相公的事，怪只怪燕儿命苦。偏偏就喜你。如今便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