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这幅刺绣和我的理解，不在一个意境内。”徐文长继续品味着刺绣。“想不到，二夫人竟能将刺绣到这般地步。可惜啊…”“可惜什么？”

“任何。”杨长帆也不慌，不就是沈悯芮么，虽然很可惜，但我也必须是个狠人，不能这么在乎，也许真的将沈悯芮送给徐文长会惹到戚继光，但戚继光好像更不在乎。

徐文长愣了很久，终于开：“我不知该要什么…”

杨长帆话罢，反走向舍。

“那你的终又在哪里？”

“可惜是瘦女儿。”

“任何东西？”

“好了，我别的不说，就两句。”杨长帆抓机会说“第一，你该是怪错了胡宗宪，他没必要不让你中举。你不中，他更得不到你。”

哎呀好矜持。

徐文长浑一个寒颤，你又来这个！

徐文长木木：“还是书画，能让人心平气和。”

杨长帆继而说：“既然已经是天煞孤星，不如就灭掉那文曲星，我是这么认为的。”

“…”“最后，你之前也已经说过，害死张经的人，天谴民伐都逃不过，你若去了胡宗宪那里，保得了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不过是苦苦支撑罢了。他的想法也许是对的，但终不会好看。”

“其实她可惜的地方还有很多。”杨长帆叹了气，扶着徐文长的肩膀问“好些了么？”

“可我并没想过这样。”

“你当你是皇上么？就算是皇上，也废不得的！太祖有训…”徐文长说着说着，突然呆住。

“因为…”杨长帆回笑“我也是天煞孤星啊！”

“…”“你看你，你碰到自己的事就连这理都想不通了。”杨长帆接着说“第二，在考试方面，你真的是天煞孤星，谁都别怪了，怪这天，怪这地吧。”

“我想说，我的一切也是你的一切，我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给你。”

“我不懂，我还是不懂。”徐文长哑然“你有什么必要这样？”

对了，这就是自己一直品不透杨长帆的地方。

“那就去想。”

“没有你，我不敢，而且我已经在被怀疑了，现在的局面已经失控，三日之内你不来，我只好放弃这些明哲保，我们将失去一切机会，你将终生无法中举，你的才华只有发在字画上，也许几百年后，你的作品价值千金，但在你死之前，它们一文不值。”

“是我们的终。”杨长帆伟岸温柔的笑容“没有你，我走不到那里。”

这家伙打骨里，就不认同一切事，虚伪的顺从傻都能看到，他的目标从不是别的东西，他的目标一直就摆在这里。

“我看科举不很久了。”

“？”

“我只问一句。”徐文长低“天下才万万千，为何始终如此执拗待我。”

杨长帆托腮：“废除科举怎么样？”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不对，我只想试试，让他们对。”杨长帆长叹了一气“但我知，我的才能是不够的，我知，蛮我也是拼不起的，我要找到比我更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