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90章命定无双(2/2)

宁惜醉与易宸暄不同,他的温柔贴是真心实意沒有半虚假,她觉得到,所以才会毫无戒备与他成为朋友知己。

“我给荻庄主留了三个月的解药,告诉他等我们平安到达帝都后再给他彻底解毒,不过我沒告诉他,他服下的毒药其实就是蓟草、地黄,苦是苦了些,本毒不死人。”车上,傅楚一脸纯良。

“很远很远的地方,沒有城也沒有皇帝,许多族人聚在一起生活。”微风刮來的回答响亮脆,似乎还带着笑意“那里不像遥国这么繁华闹,比龙槐县更加贫穷,可是每一个人都很快乐,吃得饱、穿得,再有个心之人为你煮汤,什么烦恼都沒有。”

掀起车窗,耳畔悠扬小曲声大了些,只是宁惜醉的影仍被车挡住看不见,白绮歌把窗外,这才勉能看见浅金柔顺长发。

白绮歌稍稍安心。

毒医一生解毒救人,而非施毒害人,傅楚哪來的什么奇怪毒药?都是吓唬荻天洪罢了。白绮歌听了忍俊不禁,易宸璟倒是有些慨,趁着无人看见时中几抹黯然闪过。

失神思索间脸颊微微一,惊讶垂目,是宁惜醉侧过,勾起的手指轻面庞。

她來自遥远的未來时空,对男女授受不亲之类规矩满不在乎,宁惜醉又是个落拓不羁的开朗之人,两人在一起总免不了一些肢。这些动作在他们看來无关要,不过是表示朋友之间的亲密关系而已,可是在别人中看來,或许意义就要重得多了。

歌看向傅楚,后者表示知此人。

“风大,小心着凉。”

易宸璟一直怀疑宁惜醉是夏安国遗民,而夏安国当年有着不输昭国的城与兵力、财富,自然不可能是宁惜醉中贫穷且为族聚居的家乡,只要证明他并非抱着什么目的才接近的,那么易宸璟就不会继续猜疑了吧?

一声轻笑引來易宸璟困惑目光,白绮歌浑然不觉,挑着角看向窗外,微凉指尖自然地放易宸璟掌中。

这些线索就算是沒有白费力气,看龙怀县令被扒了层似的浑筛糠、不停息,白绮歌抬脚把人踢昏,收起短剑回到易宸璟边。

“能牢牢牵住我手的人,只有你啊…”

所以,易宸璟才会妒火中烧。

“荻天洪已经备好车,只等我们下山继续赶路。这家伙你打算怎么理?”易宸璟瞥了人事不知的龙怀县令,里满是厌恶。

如果能早些认识毒医,如果在白绮歌堕胎后第一时间就去求他帮忙…也许,她的梦还可以成真。

白绮歌长长一声叹息:“不能留他在这里。一來要防止他与易宸暄手下接我们行踪,二來,这人当县令必然要压榨百姓,可恶至极,莫不如借此机会替龙槐百姓件好事。”

看着面严肃的二人,易宸璟无奈摇:“你们两个真该去帝师,左一句右一句,好像我就是昏庸无的暴君一般。”

一句话缓解了凝重气氛,商量过后,三人将龙怀县令五大绑,胖臃封无疆的货车里用杂掩盖,原本堆满货的小车更显得像座山峰了。

不知疲倦地转动着,走过一沟壑洼,压一条条车辙痕迹,驾车的年轻男也同样不知疲倦地哼着小曲,调悠扬快,充满异域气息。

龙槐县城地偏僻,一直较为贫困,像荻庄这样的当地大拿到外面也不过是小有钱财。天皇帝远,许多贪官污吏最的便是这穷乡僻壤,搜刮民脂民膏索取无度,纵是闹人命官司也难以外传。毗邻而居的傅楚对这些十分了解也十分反,是而听了白绮歌的话颇有:“自古以來百姓最恨的不是蛮族敌国,而是将兵刃对准同胞的贪官污吏,国破可再复,家亡可再组,唯独这人心冷了就再难起。”

“是什么曲?怪好听的。”叶晚忍不住敲了敲车门板。

“天下,终是百姓的天下。”意味长的目光看向易宸璟,白绮歌希望他能明白自己与傅楚一番话的用心,毕竟她读过历史,能载舟亦能覆舟的理。

“家乡传的小曲而已,沒有名字。”碧眸里笑意绵绵,似是回忆起什么好景象,忽而变得极其温柔“小时候睡不着觉时我娘就哼这首曲哄我,只可惜小孩睡得快,曲后半分总是听不到,到现在会的也只有前半。”

与宁惜醉相识这么久,白绮歌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家人,看他整日无忧无虑、逍遥漂泊,以为他的心也定是广阔无垠,从不知愁为何,却不想,那温语气与清雅嗓音里竟也会有思乡的味

“宁公的家乡在哪里?”

白绮歌笑笑缩坐回车内,面上轻微渐渐淡去,心里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