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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非敌非友(2/2)

两人谈内容东一句西一句,偶遂良全然摸不着脑,看他们沒有继续动手的打算,三步并作两步冲屋内直奔敬妃床边。屋内除了那神秘人外还有脸煞白的素鄢,尽被地上两吓得不轻,素鄢还是尽可能压抑恐惧恪守在敬妃旁,见偶遂良赶來才呜咽一声,浑剧烈颤抖。

“错了,偶将军,不是他!”

帝王谋,江山,一场天下烽火,几家伶仃飘摇,万离失所。

“都知你是易宸暄手下,怎能不防?这些杀手又并非与你一路,自然也要手的,还有,村外有两个易宸暄派來监视你行动的人,我已经先一步除掉了。”

剑锋微偏,挥起的刹那苏瑾琰似是有片刻犹豫,以至于第一剑虽迅疾无比却未伤到偶遂良分毫。侥幸逃过一击的偶遂良立即反击,锋利剑刃直奔影而去,然而未及发力,陡然一声呼将展开拼斗的二人目光引过去。

躯匀称修长,白皙的肤自有风华,致眉如画,得足以教素鄢、锦昭仪黯然失;最奇特的便是那双,眸碧绿沉,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沉沦其中无法自

样貌,声音,所有一切,如同又一个苏瑾琰。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神秘男解下斗笠与走屋中的苏瑾琰并肩而立,一刹,偶遂良惊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那人嗓音耳熟。

他不能平天下百姓之忧,但至少,他能为敬了一辈、忠了一辈、信了一辈的君主、朋友尽最后一份力,拼尽命,守遥皇此生最直至死。

“五皇若有争位之心,只去和七皇争好了,何必要连累无辜之人?敬妃娘娘从不参与后争斗更无母凭贵的野心,难连她也不能放过吗?”

看样是连拖延都不行了。

“除非我死,否则绝不许任何人伤害敬妃娘娘!”

苏瑾琰不是还沒找到敬妃房间吗?那些血迹是谁的?又是谁在房中开了杀戒?难除了苏瑾琰外还有其他刺客?可是为什么锦昭仪又來保护苏瑾琰?

“这么说來,一直追杀七皇和敬妃娘娘的人真的是五皇?”换只手握剑,偶遂良试图找些话尽量拖延“亏得皇上总夸赞五皇谦和有礼最懂规矩,沒想到他居然手足相残这事,实在令人失望。”

“锦昭仪,你这是…?”看着冲到二人中央挡在苏瑾琰前的锦昭仪,偶遂良倒凉气,急急忙忙朝房门敞开的敬妃房间看去。

气缓缓吐,酥麻无觉的右臂平伸,偶遂良毅,声如洪钟。

显然苏瑾琰认识那人,听着索然无味的责怪无动于衷,长剑却已收回鞘中,眉微皱:“是他们先对我手。”

见偶遂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苏瑾琰下意识朝他后的那扇房门看去,目光转回,比先前更多了丝暴戾:“不想后悔的话就让开,沒时间与你废话。”

苏瑾琰本不把偶遂良放在中,听他发问也只是抬了抬,完全沒有准备回答的意思,那双无暇玉一般的碧绿眸里藏着怎样的思想情,谁也读不來。微微抬手,寒光凛然的剑尖指向偶遂良,语气清淡无味:“让开。”

“他是來帮你们的。”房门后走一袭影,素衣乌发,与张气氛格格不的淡漠语气伴着纯净嗓音,听起來耳熟得很。那人带着很大的斗笠,是而无法看到面容,纤长手腕一抖,染血的剑甩去血珠,再开却是与苏瑾琰在对话:“何必杀无关之人?我不是专门给你收拾残局的。”

偶遂良心内苦笑,想不到自己戎峥嵘大半生,最后竟要死在一个男手里,他日陛下想起來是哭是笑呢?大概是笑不來吧,最青睐的两个儿你争我夺互相残害,到最后,沒有赢家。为一国之君的遥皇看似天下独尊,实则总是郁郁寡,这一生都沒有多少开心事,若说有的话…也就是那年亲看见的,大雪之中敬妃笑着为遥皇斟上一杯自酿清酒,遥皇笑得那般安逸幸福。

论及镇定,素鄢不及锦昭仪,尽偶遂良可怜她一个养在中的弱女竟要遭遇这些凶险,下却也只能起心让她收起弱照顾好敬妃。确定敬妃并无大碍后,偶遂良回看向两个不速之客,警惕提防之意未减半分:“二位是不是该报下各自來历?”

着面无表情的碧目男,半都不敢向那边挪动,生怕被苏瑾琰发觉敬妃就在不远。然而他也明白,自己能拖延的时间有限,只好寄希望于在房中照顾的素鄢可以觉察危险想办法带着敬妃逃离。

一连串问題都在下一刻得到解答。

此时若是白绮歌在场定会毫不犹豫叫那人名字,苏不弃。

房中地面墙血迹刺目,与凌场景不符的是,床上中年女安然睡着,正是敬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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