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两个贼人押到衙门里去好好审问”

孙纲这一吆喝惊动了两位刚想离开的茶客，两人看到三车上紫光车行的小旗帜，换了一下神，走过来说：“两个拉车的，你们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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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人，我们抓了两个贼人。”刘光把兵司的指挥级腰牌示了一下，官兵们赶忙拱手施礼：“见过大人。”

人对视一，丢下几枚铜钱离桌而去，正在此时，孙纲觉得渴，正拉开嗓门喊叫茶馆的伙计：“给我来两碗碎。”碎就是茶叶末泡的茶，都不用茶壶茶碗而用海碗盛，专供拉脚的赶车的这样的劳动人民解渴，都不用去坐着喝，在外面咕咚咕咚了就得，价钱也便宜，一文钱随便喝，两碗是一文钱，三碗还是一文钱，只要你能当场喝下去。

茶博士端了两碗茶过来，刘光和孙纲各自抱着海碗咕咚咚饮下去，把碗和茶钱给茶博士，拿搭在肩膀上的手巾嘴，又胡在车座上掸了一下浮灰，招呼客人上车：“客爷，您请坐，哪儿去呢您？”

“好汉饶命，咱们只是寻常蟊贼，想抢劫二位而已，可不知你们的兄弟下落。”这二人倒也机灵，一见失风赶给自己寻了退路。紫光车行的人都是南厂的耳目，他们自然不敢亮真正的份。

“去东关。”两位客人异同声地说。

“吆，那您二位打一辆车得了，何必要两辆车呢？多浪费啊。”孙纲问。

“蟊贼？什么时候东厂番成了蟊贼了？”孙纲从客人怀里掏一块带有东厂低级番标志的腰牌，嘲笑。

“好嘞，您二位请。”其实刚才这两个家伙在茶馆里大肆造谣的时候已经引起刘光的注意了，刚才特意让孙纲大喊一声要茶就是想把这两人的视线引过来，果不其然，两人看见是紫光车行的三车，立刻上钩。

“什么人？”远一声大喊，接着是嘈杂的脚步声，一队官兵打着火把赶过来，军容甚是严整，原来是东城兵司的人巡夜来了，自从上次截杀事件以来，东城兵司的原班人已经被清洗的差不多了，现在都是李庆大人选的心腹官兵。

过了小半个时辰，指挥使浑血迹的回来了，告诉刘光事情已经审清了，这两个人都是东厂低级番，专门负责散布谣言的，东厂吃了太

四个人两辆车了巷，沿着大向城东驶去，两车并驾齐驱，东城不比南城那么繁华，官署比较多，一到晚上行人稀少，刘光一边骑车一边通过一面特意安置的小小后视镜观察着后客人的动向，果然，看到四下无人，两个客人悄悄从怀中摸了匕首，刚要扎向两人的后背，刘光大喝一声，猛然刹住三车，客人淬不及防向前跌去，早被他一把揪住脖掼在地上，那边孙纲也制服了客人，将其倒在地，一只脚踩在后心。

两个东厂番被押了东城兵司，指挥使上来见刘光，五城兵司的级军官本就兼任南厂的职务，自然认识刘光，也知今天上午发生在南门外的血案，所以虽然职位比刘光稍，但丝毫不敢怠慢，好烟好茶伺候着，然后亲自去审问犯人。

“走，走，喝了茶就走，跑了一天了米没沾牙。”孙纲装的倒像。

客人有些不耐烦：“天两人坐挤得慌，爷们有钱不怕浪费。”

公然押着这两个人回紫光车行肯定不妥，那里恐怕早就安了东厂的线，这两人在茶馆里散布李香君的谣言，想必另有谋，兵司的人刑讯供很有一，还是给他们的好。

“说！我们那几十个兄弟去哪里了？”刘光把客人的手反关节拧到后，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