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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基础的条件下才能办得成。而今若是还掉叶秀眉的那一万元钱,可就只剩下三千元钱了。这点儿钱建一道陂坝是有富裕,再要想买十几台织布的洋机器就如同做梦,没有钱是不会有人理你的。他二斤半成了穷光蛋不打紧,可怜的是两个儿子何辜?老婆在家里是父亲任命的家长,在组织里也是他的领导,还不是命令他干啥就得干啥。
回到泉城之后没几天就得到二凤的命令,二斤半立即带上几个弟兄去绑架一户汉奸商人的三个儿子。却不想在这户汉奸商人的家里有意外收获,逮着来这家做客的大汉奸周佛海侄女。这个女人的鼻梁上架着时髦的玳瑁大框眼镜,挺着微微凸起的肚子,穿着一身艳俗的花花绿绿。那一身时髦过头的洋派打扮,活像是舞台上被孙悟空打死的百骨精投胎转世。汉奸商人的三个儿子与周佛海侄女,以及一个汉奸跟班都被秘密绑架到军统的一处地下室里养着。
二凤将在德国洋行里的钱全部提取出来,以南京中央储备银行总裁周佛海的侄女身份住进汉奸商人的大宅院。大宅院与日本狼人的赌场相隔着两条马路。
身体已经康复的赵秘书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请求二凤看在他一家人都是为革命牺牲的面子上,最后的愿望是让他享受几天好日子之后再枪毙。
二凤像上一次宽大处理赵秘书赌博同样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请求,每天带着赵秘书净挑花钱多的地方去消费,再就是去日本人的赌场接着再继续赌钱。
老鬼看见傍上周佛海侄女的赵秘书又阔绰起来,人家若是上茶馆酒楼去吃喝,老鬼不敢跟着进去讨嫌,门口附近的摊子上买口吃的耐心等候。只有这两个人转悠到了赌场,老鬼才有志愿充当跟班伺侯的机会。吆五喝六的为周佛海侄女和赵秘书要好茶热毛巾,他自己则汗流浃背的为贵妇人打扇伺候。
二凤听过赵秘书的解释才弄明白,老鬼这么心甘情愿的充当奴才,是可以从日本狼人那儿拿到回扣。二凤也不说破,既然有人自愿给她当奴才,不使唤他使唤谁?一会儿嫌老鬼扇的风大了,一会儿又嫌他扇的风太小,左边右边的来回差使老鬼。二凤只做指指点点的后台老板,具体下注开牌的活都交给赌技颇高的赵秘书操作。输了钱,这个豪阔的少奶奶满不在乎。赢到钱的时侯,随手赏给在一旁伺候的老鬼一把筹码。赏得多的时侯,一把筹码就值二三十元大洋。
日本狼人表面上对待这个有来头的女宾客恭恭敬敬,虚伪的奉承夫人阔绰豪爽。背地里却少不了咒骂这些汉奸官吏的**,大日本皇军以鲜血和生命扶持起来的傀儡政权。而这个傀儡政府的南京中央储备银行总裁周佛海不是想着如何报答天皇的恩典,而是贪污大日本帝国的宝贵金钱,供给他们的亲戚挥霍。
十几个煤矿工人分成几拨,悄然无声的住进汉奸商人的宅子里。不分昼夜的轮班挖掘地道。挖掘一条不足百米的地道,对常年挖煤的矿工来说并不困难。难的是泉城的土质疏松,下面挖掘,上面拆房子内部的板材与家具充当地道的顶部支撑。地下的水位浅,使得地道不能深掘。
当二斤半知道劫掠赌场的全盘计划,这才真正明白父亲他老人家临终遗言的英明正确。也难怪二凤敢夸下海口说:谁吃了俺的,就要谁给吐出来。拿了她的钱,就要她连本带利还回来,少一个铜子儿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