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急忙关切：“小四兄，此事非同小可，你得未雨绸缪早准备。”

长孙无忌：“传说赤松当年便是坐在这块石上证飞升的。石上至今还有赤松在悟时留下的意仙念，是咱们青城剑派弟用来度劫晋升的至宝之一。有了它，你活命的希望至少能够增加三成。”

“免了，我不想负担太重。”刁小四谦逊：“不过无兄，你刚才手够气派，真像个十足的败家。”

长孙无忌：“小四兄，我上带着一块‘赤松坐石’，倒可以借给你玩两天。”

褚遂良却张起来，问：“小四兄，你打算在哪儿升？”

褚遂良问：“小四兄，那你还能不能赶上后天的行动？”

：“说不好，兴许就在这两天。”

刁小四：“我还没想好，反正在哪儿不都一样？”

发觉刁小四的神很是不善，他立刻往后一缩：“我说的是度劫！”

长孙无忌泰然自若：“横竖都是生，找个条件好的这辈才不留缺憾。”

褚遂良恍然大悟，当即拉起长孙无忌：“小四兄，我和无忌兄为你护法！”

刁小四一脚踩在这乌鸦嘴的手背上。长孙无忌吃疼，不由自主松开了手“砰”的闷响又摔了洛里。

“怎么会一样，至少不能在洛城附近。”长孙无忌在河里划拉着又慢慢靠近河岸，嗤之以鼻：“慈恩寺的人、秘月宗的人、说不定还有日宗的突厥手，风云际会虎踞龙蟠。你这一开升，天晓得会引来多少麻烦。”

跟赤松坐石一样，刁小四同样不晓得浩然守正丹是啥玩意儿，但貌似十分珍贵的样，便毫不客气眉开笑：“不愧是青城派的少掌门，你还有啥好东西，都别藏着掖着了，脆一块儿送给我。”

“再加一颗度劫用的‘浩然守正丹’！”长孙无忌豁去了，听得褚遂良直咋。

“赤松坐石…”刁小四望着长孙无忌不耻下问：“那是啥玩意儿？”

“是一百个里，有五个能勉过关。剩下的十五个，能侥幸躲过劫数的不超过二十个，其他的要么成了废人，要么变成疯白痴，还有一半直接葛，连尸首都找不着。”

“砰！”刁小四揪住他后衣领把他掀了河里，算是亲手替自己报了儿小仇。

刁小四不得这一闭关就是十天半月，嘴上却：“你们等着，我会回来的。”

刁小四越听越恼，大吼：“停——你这是在给老找产房呢？”

长孙无忌扒着河岸：“你知据咱们青城剑派的记载，自开山立宗以来本门从坐照境晋升到忘情境的成功率是多少么？”

褚遂良很够义气：“为兄弟两肋刀万死不辞！”

刁小四：“打个商量，在你准备刀前，能不能先把所有的家当送给我？”

长孙无忌怀疑：“你确定自己不是借机开溜？”

“你嘛，就是个属耗的。”长孙无忌对刁小四挑选的地方很是不屑。

刁小四心大动，踌躇：“听上去有儿意思，我可以考虑考虑。”

刁小四想起前几日自己和刘星雨待过的那座窟，睛亮了亮：“龙门石窟怎么样？”

长孙无忌的脸越来越难看，长叹声：“顺产…也不容易啊，当年我七舅姥爷隔家的二小的媳妇儿临盆时也是这么想的，结果碰上大血一尸两命。小四兄，你…死定了。”

他伸一个掌，褚遂良吃了惊：“五成，有这么？”

刁小四满不在乎：“成大事者不拘小劫，犯不着一惊一咋。”

刁小四：“拉倒吧，就你们俩连坐照境是啥滋味都没尝过，也能替老护法？”

长孙无忌瞪：“本公还有命一条，你要不要？”

他总结：“所以咱们得找个合适的地方，但不能太靠近洛城，要僻静安全无人打扰，通风透光温度适宜，气味清香无毒无害…”

长孙无忌以为然：“母打鸣，公下，果真可遇不可求——”

长孙无忌：“这还是在几乎动用了咱们整个门派资源的条件下所达到的结果。而你…小四兄，你有仙山灵气补充么？你有大乘级手护法么？你有本门秘法禁制保护么？你有度劫灵丹还神仙药么？”

刁小四得瑟：“有些事可遇而不可求，有些人可求而不可遇，比如老快升了的这事…”

褚遂良愕然：“不会吧，怎么说来就来，没儿征兆？”

褚遂良早听说过李元霸白送给刁小四庄园和大宅的事，立即捂钱袋，义正严词：“那是留给我儿的！”

他问一句，刁小四愣愣地摇一下，最后郁闷地咕哝：“难就没有到渠成瓜熟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