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从袖里掏一个油布包，珍而重之地打开，里面是一对翡翠耳坠。

刁小四神黯了黯，很快又笑：“小娘睡得香，老都不忍心叫醒她。”

“不怎么说那卷《大典》已被我打成了两截，你当日许的愿也该兑现了吧？”

刁小四叹了气：“死老说过，人都有一个病，永远只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刁小四奇：“为什么？”

刁小四冲着李渊眨眨：“你真是我爹？亲爹？”

李渊咽下的馄饨，慢吞吞：“何况，长安城今日之祸，你也难辞其咎吧？”

刁小四想了想，以为然：“倒也是，但我在这一上必须保持低调，免得你自卑。”

俊容貌，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多女人缘？”

决斗不是请客吃饭，那是玩命的活，不给好怎么行？

他顿了顿又：“你可以先到成都，拜访青羊主持散淡真人。他是青城同门，可以将你引荐给唐门，接暗号是‘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刁小四：“看来我们的确有可能是父。因为你说话时跟老一样罗嗦。”

李渊也不计较刁小四的撞，说：“去蜀吧，隐辰宗的宗主唐太君不仅善于用毒，也长于救人。她的修为几不亚于宁无奇，只是脾气古怪了些。不过凭着你和李靖弟的关系，或许会有希望。”

“亏你还记得。也罢，我这就给你！”

李渊：“据我所知，仙长和金鼎神僧已经议定，十余日后要你和王玄恕在大兴玄武门外决一雌雄，但你不能再施展天罗星盘隐遁。”

“免了，我怕疼。”刁小四依次竖起一手指：“首先，老没那么大的本事把所有的虚境灵气都收天罗星盘里；然后，没好的事情别找我；再然后，我很忙，拯救长安城和全天下老百姓的光荣使命就给那些勇于承担责任的人，比如你吧。”

刁小四满腔的苦在肚里晃，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教李渊当枪使了呢？跟王玄恕斗一场倒也没多大问题，可不准自己把这家伙拽秦皇陵虚境里去打，那不是要老武功全废么？

李渊凛然一惊：“此话当真？！”

李渊：“这是丽华送我的定情信，也是她的传家之宝。你说算不算无价之宝？”

刁小四鼻里重重哼了声，将那日在地发生的故事三言两语叙述了一遍。

李渊：“王玄恕家学渊源，秉承的是王家祖传一脉‘凤鸣岐山罡’，功法亦正亦邪，但从未有人见过他手。不过以王世充的修为推而论之，他的实力应该在知著、通幽之间。”

李渊：“孙神医两年前携着紫苏去了漠北，至今未归；邪月真人回返昆仑闭死关，不知何日方能破而。我虽然不清楚公主殿下的伤势如何，但也能猜到必定十分的棘手。”

“什么？！”刁小四呆了呆，叫：“贼老收了老贼秃多少好？”

李渊回答：“我不觉得自己有本事能够说服你先留下来解决秦皇陵虚境隐患。不过，你确实还不能上就离开长安城。”

李渊沉：“小四，如果王世充果然已经看过《大典》，十有八会将其的义传授给王玄恕。所以，你更有必要跟他斗上一斗，最好能够迫王玄恕当众施展大典的绝学。这样，金鼎神僧就有可能和王世充反目成仇。”

李渊沉默片刻，颔首：“难怪…当年在万世皇图外，山本七八突然失踪，如此说来，王世充和秘月宗之间必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奇怪，秘月宗孤悬海外数百年来少有人敢涉足土，怎会和王世充搭上了线？可惜，他是陛下的信臣，又得金鼎神僧的青睐，这话说去未必有人会信。”

李渊抬起徐徐：“车里睡的是金城公主吧？”

刁小四面变幻不定，说：“这么说你们是对老都有信心？”

李渊沉静地注视刁小四：“假如你赢了，金鼎神僧就放弃寻仇。反之，其他人也不便再手帮你。”

刁小四一气哽在嗓里不来，瞅着镇定自若信心十足的李渊，悲愤加地吞下了碗里最后两个馄饨。

李渊咳两声，低喝了汤：“我可以跟你滴血认亲。”

刁小四：“你不是还等着我拯救长安城么？”

刁小四想了想，说：“假如王世充看过《大典》了呢？”

刁小四大失所望：“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