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公主看也不看提笔便签了押。刁小四不由大后悔，早知如此自己该偷偷往上多加两三成炼材才对。

金城公主转往书房走去，说：“你跟我来。”

金城公主不置可否，说：“果真如此，你应该开心才对。”

刁小四余怒未消：“老现在被人打得昏脑胀，没心情想这些。”

“先理一下伤。”金城公主步书房，取一只檀香盒，打开一瞧里面各急救用品一应俱全。

在去库房领取炼材的路上，那些太监女看到刁小四，无不目惊讶之。

金城公主微诧异之，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依言又取了两支卷轴给刁小四：“老规矩，七天。”

金城公主在他伤上敷完药膏，说：“你等等，我去给你找件衣服穿上。”

金城公主一边用帕帮他拭伤，一边冷冷地：“一小伤，你也哭爹喊娘？”

他浑开绽骨像是散了架，亏得没受内伤，不然此次就亏大了。

“老开心个鬼！”刁小四没好气，念及自己撬了张丽华的棺材，抢了她怀里的翠玉盘，还跟她搂搂抱抱好生亲了一回，心里不由害怕起来。

“嘛？”尽嘴里在问，刁小四的两条还是自觉自愿地跟了上去。

“公公？”刁小四怔了怔，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一儿好心情顿时被破坏得然无存。他刚想骂那有不识泰山，突然若有所觉地低下瞅了瞅自己上那件彩鲜艳的衣裳，蓦地双手撕裂新衣，一声怒吼：“小娘，老跟你没完！”

他的前现了一双蓝的绣小鞋。接着，一条洁白如雪的绢帕丢到了他的脸上。

她走书房，片刻之后便取了一件崭新的衣裳回来，递给刁小四：“穿上。”

金城公主抿嘴一笑，语气却依旧平淡如，说：“你有没有想过，我怀疑杀死那对老夫妻放火焚烧村的，和盗走张丽华遗的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如此大摇大摆来到闻香楼，迎面碰到一个，满脸错愕没没脑地问：“这位公公，您也有兴致逛青楼？”

哪知满大街的路人望见了他，都不约而同地行起注目礼。

他收了金城公主递来的两支卷轴，想想：“你脆再多给我两幅，这玩意儿对老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刁小四一边冷气，一边哼：“错了，老是想骂娘！”

刁小四郁闷地一把握住绢帕胡地在脸上了，但见黑的是泥红的是血，转间绢帕就变得脏兮兮皱。

刁小四也不等人招呼，一坐椅里，金城公主用铜盆里的清打帕吩咐：“把上衣脱了。”

“她们要面，老难不要面”

“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更要面。”

刁小四愣了下，问：“什么？”

刁小四一边忍疼穿衣，一边说：“差忘了，你还拖欠我一些报酬。”从束龙腰带里掏一张清单放在桌上。

刁小四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其他原因，猛地打了个激灵，联想到至今无解的百虎千戈阵图上离奇多的那些破阵要诀，禁不住压低声音：“不会是…我娘借尸还魂了？”

刁小四气呼呼：“这衣服还用得着脱么，早他娘的被撕成布条了。”三下五除二扯掉破烂不堪的衣衫，伤痕累累的上，青一块紫一块如开染坊。

“老不稀罕！”刁小四一骨碌翻起，怒冲冲：“格老的人才，他最想要的是才！”

金城公主好似没听清楚刁小四的抱怨，玉容平静无波接着：“也许母后和师太也会悄悄许你些好。”

金城公主将帕丢金盆，拿起药膏轻轻涂抹刁小四的伤，缓缓：“这个人，一定就在你我边！”

刁小四抓起桌案上的炼材清单，嘿然：“那得看我啥时候从终南山回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门骑上大，行过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去找李靖，准备置办一些暗和毒药。

起初刁小四还洋洋自得，昂起颅，就怕旁人不晓得自己是暴打昏君的平民英雄。

刁小四也不以为意，心古往今来天上地下，能有几人敢像老这样抄起鞋底板往皇帝老儿的上的？这些女太监必是听闻消息，所以才这般震惊。

“刚才父皇夸你又机智又忠心，是大隋不可多得的人才。”金城公主似笑非笑，毫无同情怜悯心地望着他：“所以恭喜你，又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