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楚,就连四周的景物也看不清楚了,因为眼泪模糊了她的眼光。
一月后山西晋城来了位粗布衣裤的乡下少年,背着个小包袱,徒步而行,他就是解英冈。
他只有一点碎银子,买不起马也坐不起车,这点钱只够买大饼、粗食充饥,所以走到山西已花了一月时间。
解英冈吃惯了苦,日奔行夜露宿,一月来没有皱过眉头,眼看就快访到胡献琴胡伯伯,有股莫名的兴奋,因将从他口中可以知道父亲的一切。
出了城,二十里地一下走过,只见前面的村庄就是李家庄。
李家庄密集有一里地,内有百十余家,却有一家孤立庄外。解英冈心中一喜,知道那家就是胡伯伯的地方。
快步走到,果见一栋茅屋前离笆门上系挂一块小小铁八卦,举手敲门道:“胡伯伯,胡伯伯。”
茅屋“啊”的一声打开,走出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头,弯着腰,眼望地上说;“是谁呀?”
解英同大声道:“请问您是胡伯伯吗?”
老头耳朵不太好,打开篱笆门,又问:‘小哥,你要找谁呀?“解英同道:“我要找一位姓胡的伯伯。”
老头伸着耳朵道:“那位胡伯伯?”
解英冈大声说道:“胡献琴胡老伯伯。”
老头笑道:“呀,是老胡呀!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解英冈道:“我姓解草字英冈,是我父亲叫我来找他的。”
老头道:“老胡老早不在这里啦。听他说出远门不再回来,我是他的好朋友,他将这栋屋子送了给我。”
解英冈脑中“轰”的一声,身体摇了摇,茫然地道:“走了,真的走了?”
老头嗯了一声。解英冈见他一脸老实相不会说谎,转身一步步走去。
但才走四、五步,老头稳重地说道:“你真的叫解英冈吗?”
解英冈随口道:“不错,我叫解英冈。”说着又走了两步。
老头声音高扬道:“你真的叫解英冈吗?”
解英同这才想起他耳朵不好,回转身大声应道:“不错,我叫解英冈。”
老头笑道:“那好呀,老胡有东西交给你。”
解英冈大喜奔来,问道:“可是一个黄皮包袱?”
老头道:“可能是罢,我也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