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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满肚子狐疑的匆匆回到了正厅来。
正厅上,劳爱缓缓的对几人道:“有许多事情,必须假手他人才能办得圆满,像是我们所须的几处地方之情况,那得去叫贝老九打探,如今再由人盯上贝老九,伍大海就是适当人选,如果我们的人去办,便不容易了。”
石冲正走进去,闻言笑道:“不知当家的为何要伍偷儿盯上贝老九的…”
劳爱道:“因为我渐渐发觉贝老九不简单,有必要派人盯住他,当然,我不希望贝老九有什么事情被我料中,因为当年老当家的对他十分信任,应该不会…”
余唐道:“如果贝老九是个奸诈小人,当家的一声吩咐,我便把这包打听的头提回来。”
劳爱轻声一笑,道:“暂不去理那贝老九的事吧。”
石冲这时又道:“当家的,另外有件消息顺便向当家的报告。”
劳爱道:“是听伍大海说的?”
点点头,石冲道:“伍偷儿说驻马镇上天宝赌坊这几日大唱哭丧戏,是蓝风为他的儿子办的。”
劳爱一笑,望望一旁的方敬玉,因为劳爱曾对贝老九言及,蓝大少几人是她干的。
这时听得石冲提起,早又嘻嘻笑道:“这件事我早知道的,因为蓝大少几人是我杀的。”
此语一出,石冲几人一愣——劳爱便把那晚伍家祠堂的事述一遍…
祈老人一听骂道:“他妈的这叫捞不到回头咬,明着赌不赢,暗里要人命,姓蓝的这叫活该,遇上当家也算他小子恶贯满盈,痛快!痛快!”
劳爱这时才对众人道:“本来我在飞鼠崖时候便要逼问那老回子风雷的,因为我们已知道了那匹马是他风家寨的,可是当时的情形对我不利,一旦说出来,必然会令风雷老儿惊异,如此一来,他便会以此为由,重施故技的把当年那些人的力量集中起来,这是我所不愿意见到的。”
余唐道:“就算那些人重聚一起,青龙会也不怕他们!”
劳爱摇头,道:“不,我要各个击破他们,如果任由他们组合,那会造成我青龙会太大的损失了。”
方敬玉这时轻声道:“当家之言极是,已知姓风的是七人中一份子,事情便由姓风的身上开始着手才对。”
劳爱点点头,对方敬玉道:“本来原是要方兄暂去长安展堂主的第一分堂,但眼前形势有变,暂时就不派你去了。”
方敬玉道:“方敬玉但听当家的调派。”
劳爱露出满意的笑容,道:“我十分想见见那位‘鉴玉老祖’玉匠水连天,我想还是方兄再辛苦一趟如何?”
方敬玉面有难色地道:“当家的吩咐,方敬玉自当从命,只是这水连天十分怪僻,一生从未离开槐山一步,而且大半生都是在龙舌沟活动,他就曾戏称自己是个玉石精,要他离开槐山,只怕不太容易。”
劳爱道:“如果许以重金呢?”
方敬玉摇头道:“一个年逾八十的老人,银子只怕对他不太起什么诱惑的了。”
这时石冲道:“当家的这时去找那水老头做甚?”
劳爱道:“目前尚未成熟,但我觉得有去见这水老丈一面的必要,如方兄之言,我考虑自己去找他。”
方敬玉道:“如果当家的要找水连天老人家,方敬玉自当为当家的马前卒。”
劳爱俏目望了方敬玉一眼,道:“看来只有麻烦方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