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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日期人名,白铁军略一过目,已在百万两银子以上,心中不喜反痛忖道:“这人白手起家,十年之内积资百万,那经营筹措之苦,较计盘算之烦,如果是我真连想都不敢想,但他这样劳心劳力为的是什么,是为拥娇妻美妾自娱么?享富贵而自满么?”
他想到“为什么?”心中更是忧结不畅,竟是茫然了,自己为什么要终年奔波?是为满足一自领袖之私欲么?如非自己是丐帮精神所击,如非自己和飞帆帮私怨结仇。这些人何尝会死在此地?
白铁军想着想着,心中不禁迷糊了,这帐册上最后几页都是死帐,放出去未能收回,下面清清楚楚写着原因,白铁军呆呆瞧着那册上写着:“云一和,借银五千两,利五分,三年本息未还,催讨多次,云君经商失败,遁走,家无存粮,妻儿啼哭终日。令人鼻酸,乃月济卅两免彼饥寒,岁月悠悠,本利而外再加济助之资,已在万两之上。此次贷款大错,切戒日后不可如此心软…
朱家司,借银五千两,以连遭变故,荡尽资产,此人义气,拟以独生掌珠质余丫鬟,以清父债,拒之未受,朱君羞愧自经,资银一千两助其母女生意,并代为管理其经营事项,此笔贷借,净亏三千有奇,日后贷款。切忌于此等量狭之人,伤财又复伤心,伯仁终因我死,悲夫!
林铭阁,借银五百两,以其发奋力学,望其前程远大,他日自有厚报,成人之美,原不望于有所报图,但私心窃窃。此乃人之劣根,余常人也,乃自未能免,该死该死!…”
白铁军看着看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心中不住地想:“人言为富不仁,常兄所积之财都是将本求利,并未苟得非分,我拿了这批钱,如果浪费半分,那便万死莫赎了。”
他发痴了半天,只闻耳畔一个悦耳的女声低声道:“白大哥,我心中虽是难过,但更有一种兴奋的情绪上冲,人性美好之处原有这么多,白大哥,我真佩服你有这许多的好朋友。”
白铁军一怔,心中一振,只觉豪气顿生,天下再无什么难事,当下温柔地点点头又上前去看观其他受伤丐帮弟子。
白铁军看着其余丐帮诸弟子,虽有的折足断肢,但却均无致命之伤,当下对众人道:“飞帆帮在江南坐大,来了一批高手,如今我丐帮又受其挫,如不探清来龙去脉,不出数月,天下各大门派只怕还有巨变,诸位有何意见?”
玉萧剑客接口道:“怪就怪在这些飞帆帮众武功路子大异中原武学,而且个个功力过人,中原武林陡然之间来了这许多高手,焉得不遇大变?”
白铁军沉吟道:“我数次和他们交手,这些人来自漠北是没有问题的了。但漠北除了北魏魏定国外,不曾听说另有高手,如说这批年轻怪客是魏定国调教出来的,那么北魏功力之强,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玉萧剑客道:“这些人先夺下飞帆帮为根据,然后个个击破,唉…中原武林门户之见仍是如此剧烈,往往坐视一帮被残灭,别派不但不助,反倒私下窃喜。”
那丐帮弟子徐世复道:“依小人看,飞帆帮早为内应,这些来自漠北高手先要尽收江南水道各门,再图发展。”
白铁军点点头道:“上次太湖陆家被飞帆帮灭了,江南水道并未支援,长江下游三剑客虚张声势,在金陵开了一次英难大会,结果不了了之,人人虽均自危,但各派纠葛甚多,却不愿精诚合作,这次飞帆帮居然向我丐帮发起挑衅,小弟无能,致使本帮蒙受巨大损失,咱们今日虽未复帮,但如此死敌,本帮实负抵制之责,他日援助各派是义不容辞之事!”
丐帮弟子齐声道:“正如帮主所言,咱们死在飞帆手中弟子不少,这一笔血债岂能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