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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小道上,人凌空一个翻身安然落实鞍背,缰带一拉疾驰离去了。
这份卓越超绝功力令少女不禁惊得呆住,目送人骑消失后正要登骑之际,身后来路远处忽隐隐现出五点豆大黑影,心知必是方才少年所说的满奴走狗,轻哼了声一跃上骑登程而去。
约莫七八里外,道旁矮松林中现出一座小庙,红墙绿瓦斑剥蚀落,似是年久未曾修葺。
少女一眼望得山门前一匹黄瞟骏骑系在树干上,认出那是方才少年所乘,微一犹豫,策骑向小庙而去。
到达庙门口落骑下,迳向庙内走入。
殿内神祗圯塌,尘夹蛛网,异常破败荒凉,俊美少年竟然不知何往,阗无一人。
少女不禁暗暗纳闷道:“他到何处去了?”
忽闻庙外传来一声阴侧侧冷笑道:“原来你这贼婢和那小狗是一条线上的?”
少女迅疾转身,只见一个貌像阴-壮年汉子,年约二十五六,黑衣劲装,肩带一柄明亮闪寒鬼头刀,不由怒叱了声-道:“闭上你的狗嘴,姑奶奶和谁是同一条线上的!”右掌平推了出去。
黑衣劲装汉子倒窜了出去,口里不干不净-道:“臭娘们,等会要你好受的!”
少女娇叱了声,疾追而出,发现矮松林内果如那俊美少年方才所说三男二女共是五人。
其中一人劲装袖口上绣有一圈白边,似是此行五人之首,瘦削马脸、颔蓄微髭、勾鼻-嘴、目光阴冷慑人,年岁约在三旬五六,背带一双外门奇形兵双日月铜环。
此外一个蟹脸浓须汉子,腰系一条蟒筋软鞭,虎背熊腰,咧着一张嘴嘻嘻直笑,目光淫邪,另一就是方才在庙门口的肩带鬼头刀汉子。
余外二女却是一老一少,老妇满头银发,丑恶宛如鸠盘,年约七旬左右,手持一柄铜棍,最惹眼的是那少女,年方二九,姿色可人,却妖冶无比,一双勾魂夺魄的双眸,媚光四射,加上雪肌玉肤,水蛇般的柳腰,惹人绮念。
少女冷笑道:“我与五位陌不相识,无怨无仇,为何无事生非!”
身背日月铜环中年汉子阴阴一笑答道:“实不相瞒,老夫名唤易焕堂,乃大内铁侍卫,只因泰和蜀口发生了一件奇案,别的不说,仅是一项重要文件不翼而飞,为此在蜀口五十里方圆之内布下天罗地网,凡形色可疑不明来历匆匆离去之人均在追踪之列…”
易焕堂自称老夫宁非怪事,其实他已是五旬开外年岁。
少女道:“原来是易大人,那么我亦在追踪之列了?”
“那也不是,”易焕堂道:“骑黄马的小辈在武汉离去,武汉距蜀口仅三里之遥,离去之际盘察来历去踪,他非但避不作答,而且纵马如飞闯逸,故尔追踪。”
少女冷笑道:“我也是新来刚到,发现寺外系着黄马,是以下骑入内,那知庙内竟门无一人。”
蟹面汉子嘻嘻一笑道:“首领,别听这丫头鬼话,他们分明是同党,意欲施展拖延之计,以便小狗金蝉脱壳之计逸去!”
那冶荡狐媚少女娇叱道:“吕-,不准你骂他小狗,姑娘偏不信他就是逆贼同党,我自去找他!”柳腰一扭,平飞如矢向殿门内。
易焕堂微微一笑道:“不错,老夫为吕-一言提醒,蜀口被窃机密文件必是那小辈所为,因老夫追缉严密甚紧,故而将文件藏在姑娘身上便于逃脱是么?”
少女冷笑道:“阁下倚仗官势,无的放矢,血口喷人,姑娘并不识得那人,何况迄今为止,连那人形貌穿着,姓甚名谁都无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