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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也不想改变自己,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孝;但我却非这么做不可。”
庄重地点着头,樊梅芳道:“仪儿,你没有看错他。”
白凤仪怀疑地道:“真的?”
樊梅芳道:“真的,完全是真的,他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淡泊名利的少年奇人,娘以人之常情去衡量他,因此,走上了一条错误的路,现在,娘能设法的,只是怎样来补救这个错误。”
白凤仪松开玉手,樊梅芳把寒松龄翻转过来,不顾血污,她把满身是血的寒松龄抱人怀中,伸出右手,按在他心窝上。这时,乾坤一乞也已走了过来,急迫地道:“夫人,他怎么样?”
樊梅芳脸色十分凝重道:“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要让他完全恢复,只怕最少也得三个月时间。”
乾坤一乞沉重地道:“三个月,夫人,没有人能保护他三个月不受三佛台的干扰。他们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樊梅芳沉重地道:“我知道,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我看,我们只有先把他带回白云庄去,倾本派全力保护他了。”
乾坤一乞坚决地摇摇头道:“夫人,我们绝不能把他带回白云庄去。”
樊梅芳山怔道:“为什么?”
乾坤一乞道:“夫人,我如果说出来,不知你信是不信?”
樊梅芳道:“你说说看。”
乾坤一乞道:“白云庄除了你们的亲人及几个亲随之外,其他的人,全是三佛台的人。”
樊梅芳心头震动了一下道:“老化子,你胡说些什么?”
乾坤一乞凝重地道:“夫人,老化子绝非危言耸听,我所说的,完全是事实,我是替三位堂主做事的。”
樊梅芳反驳道:“老化子,那么翠松园的那一仗,你怎么解释,别忘了,本派也消灭了他们不少主力人物。”
乾坤一乞严肃地道:“夫人,就因为本派能消灭翠松园的人,因此,本派对寒松龄所领导的碧血盟的威胁力要比翠松园大得多,而本派中的真正有力人物,则是夫人你们夫妇,这中间的道理很简单,如果三位堂主去与赵宗源合作。虽然可以替三佛台多保有一分实力,但却必然会引起帮主与夫人怀疑,而有所戒惧,因此,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他们冒险舍却翠松园而取了本派。”
樊梅芳骇然地道:“那么,他们就准知本派会先与寒松龄火拼吗?”
乾坤一乞道:“夫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里应外合,他们要制造本派与碧血盟的误会,绝非难事,就像今夜所发生的一切,夫人,如非寒松龄有着超人的功力与毅力,夫人,他们已得手了,对吗?”
樊梅芳恨恨地道:“对,他们已得手了,驱虎吞狼,一条险恶毒计!好一条险恶毒计!”话落好似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问道:“他们会不会发现事情不对,而突然谋反?”
乾坤一乞很有把握地道:“在他们未能确定寒松龄是否已死之前,他们不敢那么做。夫人,老化子实说了,你可别生气。三佛台真正畏惧的只有一个寒松龄。”
樊梅芳道:“在未见到寒松龄前,你这么说,我绝对不相信,现在,可就不同了。”话落一顿道:“我们如果把他带回去,加以严密保护,你看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