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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狠的,道:“化子,他主仆既能杀武老大、郝老二,瞎子跟聋子,可不再乎手沾血腥,再杀咱们两个!”
柳悟非狂笑说道:“那么,化子我这条老命,就豁出去了。”
把假瞎子往东郭逸手里一塞,转身就要拼命!
古寒月巨目尽赤,惨然摆手,道:“化子,请再听我说句话!”
柳悟非身形一顿,厉笑说道“古驼子,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古寒月悲笑一声,道:“化子,我没什么话可说的了,拼命可以,但要你化子先点个头,答应我两个条件!”
柳悟非道:“化子我没那么多闲功夫,快说!”
古寒月道:“第一,先救瞎子,迟了只恐瞎子无救,第二…”巨目暴射威棱,凝注东郭逸,道:“先让我看看这匹夫的庐山真面目,之后,别说你要拼命,就是要我驼子这条命,我会给你!”
柳悟非尚未答话,东郭逸突然大笑说道:“好计,好计,驼子,你高明,真高明,想斩草除根,永绝后患,驼子,你打错了算盘,聋子的朋友多得很,纵然你主仆再杀了瞎子,照样有血性朋友为他俩索债。想要我把瞎子交到你的手中,别说化子他不肯,你也得问问我,除非也能叫我躺下,否则你如不了愿!”
救假瞎子,柳悟非他本来还可商量,无如,这一来,他可绝不会再点头了,当下怒笑说道:“驼子,救瞎子用不着你操心,化子跟酒鬼救得了!”
古寒月道:“只要你先救他,谁动手都一样,驼子我没说非要你瞎子交给我不可,你要不放心,尽可自己动手!”
柳悟非刚要答话,东郭逸突然冷笑说道:“化子,咱们势非把瞎子交给他主仆不可!”
柳悟非一怔说道:“酒鬼,怎么说?”
东郭逸道:“这是独门手法,他明知咱们救不了瞎子!”
柳悟非心神猛震,勃然大怒,戟指古寒月,厉声说道:“好驼子,你…”古寒月冷然截口说道:“化子,真正挑拨离间的,不是我,瞎子现在你二人手中,是不是独门手法,你何不把他接过来瞧瞧!”
这话说得不错!
柳悟非目光投向东郭逸。
东郭逸冷然说道:“早在我接得聋子时,就看过了,聋子是被独门手法所伤,瞎子他当然也是,不信化子你过来看看!”
柳悟非怒态又现,转注古寒月,道:“驼子,你还怎么说?”
古寒月道:“化子,你看过了么?”
柳悟非道:“我化子无须再看…”
古寒月道:“我要你看过再说!”
柳悟非冷哼一声,终又转身伸手接瞎子。
慕容继承突然冷冷说道:“不用看了,他两个都是伤在独门绝情掌之下!”
柳悟非一震收手,厉声说道:“古驼于,你听见了么?”
古寒月心头震动,巨目忽现寒芒,逼视东郭逸,道:“你怎知是独门手法的?”
东郭逸冷笑说道:“你聋了么?我说早在我接得聋子时,就已看出…”
古寒月截口说道:“我问你是怎么看出的?”
东郭逸道:“那简单,我既无能力,救不了聋子.那么伤聋子的,自然不是人人可以施救的普通手法!”
这解释说得过去,很合理!
古寒月威态一敛,转向柳悟非:“化子,那也没关系,我驼子负责救瞎子就是!”柳悟非尚未说话,东郭逸冷笑说道:“关系大得很,我跟化子不能把瞎子交给你,化子,你想想看,把羊送向虎口,你能点头么?”
柳悟非厉笑说道:“驼子,你好毒的心肠,除非化子跟酒鬼都躺下,要不然你别想打赶尽杀绝的如意算盘!”
显然,他仍是信东郭逸的!
其实,这难怪,换了谁谁也一样!
古寒月巨目暴睁:“化子,你是要眼睁睁地看着瞎子延误无救?”
东郭逸抢先接口说道:“这有什么稀罕,打伤瞎子跟聋子的,不是化子,你主仆本来就是要置我们几个于死地!”
古寒月须发暴张,欺身直逼东郭逸道:“匹夫,你好毒的用心,古寒月非要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不可!”话落掌抬,就要拍出。
东郭逸闪身飘退,道:“化子,我腾不出手,你挡他一下!”
柳悟非怒笑说道“这还用说!”
闪身挡在东郭逸面前。
古寒月心神一震,连忙沉腕收掌,他知道,跟化子,他动手不得.一动手,势必又给化子招来杀身之祸!
眼前一个无救,一个重伤,一穷双残等于毁了两个,他不能再让穷神在奸人阴谋嫁祸下牺牲枉死,更不能让奸人再给自己这位年幼识浅的幼主添加罪孽。
当下沉声说道:“化子,闪开,我找的是这匹夫,你别糊里糊涂地替人卖命。”
柳悟非道:“为朋友卖命,应该,我两个,你找谁都-样,只要你能让我化子躺下,还怕找不上他么?”
古寒月急怒交集,跺足说道:“化子,你是被鬼迷了心窍,该死…”
“叭”地一声,铺地花砖碎了一块。
他顿子顿,威态忽敛,叹道:“化子,这样行不?古寒月幼主出手为瞎子疗伤,你化子以掌抵住古寒月后心,一命抵一命,如何?”
柳悟非一怔,道:“驼子,真的?”
古寒月道:“古寒月何曾骗过你?”
柳悟非悲怒之态稍敛,道:“为救瞎子,说不得我只好点头了,驼子,只要慕容继承他有一丝丝异动,休怪化子我手下无情!”
古寒月心头一松,道:“化子,你尽管下重手,我死无怨言!”
东郭逸忽地冷笑说道:“化子,你点了头,你可知那小的准会点头?”
柳悟非脸色一变,道:“酒鬼,怎么说?”
东郭逸冷笑说道:“残忍毒辣,杀人的人再慈悲教人,你可听说过?”
柳悟非道:“酒鬼,你是说…”
东郭逸道:“办法虽可行,只恐怕慕容继承他未必肯!”
柳悟非目光如炬,逼视古寒月:“驼子!”
古寒月道:“这不肯二字,是你身后那位匹夫说的!”
不错,慕容继承他没说!
柳悟非威态稍敛道:“酒鬼…”
东郭逸截口说道:“慕容继承他可也没有说肯,你让他问问看!”
未等柳悟非再说,古寒月挑眉转身。
岂料——
他尚未开口,慕容继承已说了话:“恩叔原谅,侄儿不能从命!”
东郭逸大笑说道:“化子,如何?”
柳悟非勃然色变:“驼子,这怎么说?”